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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

她不会再问了,关于以前,关于现在。

绝望的时候,她想到了要帮少誉拿到盒子。

“盒子。”

苏沫开口,不想再拐弯抹角了。

“是因为盒子来找我的,可……”

南里嘴里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他没有说。而是另外说了一句:“你也跟少誉是一头的了?”

南里问苏沫是不是跟少誉为一头,还用了也这个字。

苏沫想,还有谁在帮少誉?

想到平时内敛,不屑于处理人际关系的少誉,在需要的时候也会有人帮忙。

而南里一直以来都是温柔的样子,怎么帮他的人好像很少。

“我不想跟任何人站在一头。可是盒子,要了我父母的命。那里面的东西,也许会要了更多人的命。南里,你把盒子给少誉吧,那里面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苏沫,你这句话太好笑了。我把盒子给了少誉,还怎么威胁他?他是一个疯子,爷爷才会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他不会满足那个小小的研究所。有了钱,他会做出更荒唐的事情来。”

爷爷用盒子控制少誉,可是盒子里不是寒少誉的研究成果吗?难道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寒少誉才害怕那个盒子里的东西,被公布出来。

那个盒子,让苏沫的父母都再也回不来了。

难道想要保护的,不是寒家的产业,而是自己的孙子。

苏沫想到,寒少誉做的事。在她是忘忧那段时间,寒少誉说了很多。

他的父母,爷爷,还有毒药……

还有很多,是苏沫不知道的。

寒少誉的确是一个疯子,如果没有能挟制他的东西,他会肆无忌惮,做出想象不到的事情来!

见苏沫没有说话,南里一脸柔情的看着她:“你要知道,你在帮什么人。苏沫,你就是太善良了。和我在一起,就不会被别人利用了,不要走。”

“你也利用过我。”

苏沫不会再相信南里,也不会再帮任何人。

那个盒子,到底关系着什么,她快要乱掉了。

“我不会管了,明天就走。和这里告别,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国家,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她想走,现在就想走。

作出这个决定,是因为她要的答案是问不出来的。盒子,是不可能从南里手里拿到的。

而且刚才苏沫也想了想,少誉的确会作出一些没人能阻止的事。

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帮少誉拿盒子,她也不知道怎么从南里这里拿到盒子。

所有的,她都不想管了。

仇恨,感情,全部都深入海底吧。

苏沫的身体,就像沉入海底一样,溺静得感觉不到呼吸。

再这样下去,她快窒息了。

离开这里,她一定要远离这里。

南里抓住苏沫的手臂,阻止她上楼。

“去我的房间睡,刚才不是害怕吗?”

苏沫推开南里,南里松开她的胳膊后退了一步。

她的力气很大,南里抓住苏沫胳膊的力气很小。

抓不住的,也留不住的。

“因为你,我才感觉害怕的!”

这句话之后,苏沫上楼。

阳春面只吃了半碗,其实味道很好。可是话题为什么要展开得这么快,吃完面再说不好吗?

苏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在房间里待不下去。周围都是盯着她看的娃娃,阴暗的恐怖的房间,慢慢的出现了呢喃的细语。

苏沫捂住耳朵,她又听到了那么多可怕的声音,眼前的东西模糊恐怖,一双带血的鬼眼凑近她的眼前,向那个幻觉扔出枕头,冲出了房间。

半夜的山里,虫鸣声嘈杂得很,吵得耳朵里充满了虫子一样。

也比听到那些可怕的呢喃细语要好。

苏沫站在天台,吹着冷风。

她来过这个地方,只有一次。是金寒带她来的,那个时候,她和金寒还不怎么熟。

害怕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人,怎么会是金寒。

只有金寒的脸,想到金寒就没那么怕了。

因为知道,金寒还活着。

他还活着,在某个地方,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爸爸,妈妈,我太没用了。不能帮你们报仇,你们怪我吗?我想离开这里,你们会怪我吗?”

苏沫心里的担忧,是怕父母怪她不给他们报仇。

可是天下的父母,怎么能看到孩子身处险境呢?

天台的风好冷,往下望是距离有二层楼高的草坪。房子周围的灯光,照得草坪更绿了。

她不想回到房间,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直到她听到一声玻璃瓶子掉在地上的清脆响声,她才发觉自己发了好久的呆。

不久后,南里从楼下上到天台。苏沫是先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再转身看到南里的。

“你喝酒了?”

苏沫看着南里在她面前站不住的样子,也没有朝他走进一步。

天台上有点黑,灯光都往草坪上照着。

南里晕着朝苏沫走,往苏沫站着的天台的边缘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