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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码头旁坐着位姑娘,她常年一身青衣,衣裳已经被洗的快要褪色,由于异常节省的缘故,她的针线活十分出色,即使是再破也能被她缝补好,完全看不出痕迹,因此她的衣服样式在这偌大富饶的京城找不出第二件来。
梁易压低头顶的斗笠,只是余光看了一眼那姑娘,他站在靠码头的一艘船内,摆弄着将要撒出去的渔网,动作慢吞吞的像是新手。
码头呈椭圆形,周围靠边停了三两只没出去打鱼的船只,被绳索套在水边木桩上,河面很宽几乎看不见另一边,渔民大多是在河中央处打捞,那儿的鱼最多,有人走动的地方反而没什么鱼。
“实实,还在这儿呢?”一位身着粗布衣裳手拿蓑衣的老汉扯着嗓门儿嚷嚷,“你家那几个要翻天了你也不管管”。
校实实无精打采的转过头来,扔掉手里玩弄的狗尾巴草,“覃老,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家那几个什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唉,命苦啊”。
梁易收拾渔网的手停下来,耳朵里钻进女子清亮的嗓音,听得她那番话向来不爱笑的他莫名其妙的勾了勾嘴角。
正当他要抬头的瞬间,梁易感受到水底暗流的涌动,漩涡正好停在校实实的屁股下面,梁易察觉到不妙,朝她飞身而去,却还是晚了一步,水流里的人破水而出,将校实实连同她屁股下的踏板耸向空中,踏板被那人冲裂开,校实实活生生的掉进了水里。
梁易抽出身后的剑朝那人刺去,不料那人折身一脚将一块踏板木块朝他踢去,木板被强大的内力包裹着,梁易一剑划去,瞬时木板被分成两块,一块落在水里一块砸在刚冒出水面的校实实头上,她吃痛一声,愤怒却又赞叹地看着打得火热的两人。
那人手空手接白刃,将梁易劈下来的剑夹在两指间,似乎是受过伤,他渐渐的不敌梁易,眼看着剑逼近喉间,那人另一只手一抖,一枚暗器从袖口处袭出,将他手臂上方的衣袖划破顿时毛毛躁躁的线头伸开,暗器被梁易躲开堪堪向刚上岸的校实实飞去,梁易有些嫌弃的撇了她一眼,那人见梁易略微分神时,持剑的手用力往旁侧偏移,顺着剑身旋身一拳朝梁易打去,梁易身体往后弯曲躲过那人拳头,却不料那人直接掠过他一把抓住不远处看热闹的校实实。
“住手!你要再往前一步,我就捏碎她的喉骨!”
是祸躲不过,校实实深深体会了这句话,刚历经了暗器劫后余生的快感还未消退,正打算溜到一边看戏的她被当成了人质。
她耷拉着一张脸,好声好气的安慰着,“大侠,大侠,我就是一普通百姓,您何必为难我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