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疑问越来越多,那个两次来找她的男人是谁,他嘴里想问的另一个男人又是谁,王大娘家到底做了什么引来杀身之祸,凶手又是谁,他有什么用意……
所有问题堆积胸口,闷得校实实极不舒服。
洞里别人留下的柴火没撑到天亮,老四被冷醒,看着快要天亮了,顺便叫醒其余人。
相互依靠着取暖的两人都睁不开眼睛,动作慢腾腾的,校实实还好些,她胆子比较小,在这种没有门遮挡的地方过夜一般都半睡半醒。
四人走出洞外,伸着懒腰开始新的一日。
“老四,拿上东西,别忘了”,老二懒懒道。
夜里下雨加上后面没有柴火,本就冷得手脚冰凉的他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绊了一脚,手里没拿稳的木匣子飞出几步远,闷声落地。
“哎呀呀”,校实实心疼的抱起来,不知道里面送的到底是什么,她十分担心东西坏了,毕竟关系到钱财。
“我看看里面是什么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她望着三位寻求意见,其实心里已经笃定要看的,只是良心作祟,此时她需要的不过是几人的回答。
“是该看看,万一坏了我们可赔不起”,老四有些抱歉。
其余两人也附和着,看吧看吧,他们也挺好奇。
打开匣子,将两层交叠打结的布条拆开,里面还裹了一层布料,比外层要精致很多,上面银色云纹粉色花朵交织着,文理清晰。
裹着的也是一个木匣子,木质紧实厚度很薄,校实实打开匣子,几人围上来观看。
是一幅画,但不是画在纸上,却是绣的。可以看出绣工十分出色,许多种绣法都展示在上面,校实实摊开它,那张画长约二十五六寸宽二十一二左右,画上人只是一个大致的轮廓,并没有绣完,从针线层次来看,绣的人应该是刻意只绣出这部分来。
“这啥样都没有的一个轮廓,花二十两银子让我们送,过于浪费了吧!”,老四感叹,从轮廓看只知道绣的是女子,但面容和服饰样式却没有。
老三:“的确浪费”
老二:“可惜这么好一笔生意,我们没福气!”
还好不是易碎品,校实实重新封好,几人继续赶路。
城门口的守卫多了两列,防卫加强,只怕是东西还没找到。进出的人会过两道关卡,两次搜身。
“衙门和令捕营这些年少有接触大案子,估计是能力也弱了吧,现在还没头绪”,入城排队的某路人小声地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