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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色的太阳快要落山,干着急的几人被磨得没了耐性。
王老妇抱着一具白骨愣是没松过手,几人看在眼里,老三提溜着眼珠,闪过一丝狡狯。
“王大娘,你这么爱你儿子,光抱着是不行的,你就不想报仇吗?”
话语似乎起了作用,那双死灰复燃的眼睛变得生气起来,她艰难的嘀咕,“报仇……要报仇……”
王老妇慢慢的站起身,许是坐太久麻了脚,站起来的时候步子虚浮,老四虽然讨厌她,却还是上前扶住,以免老人家摔着。
王老妇站稳后,甩开支撑着她身子的手,歪歪扭扭的围着白骨转。
那深凹皮包骨的眼眶里落下两行清泪,“谁害我儿我又怎会不知!只叹他自作自受,这仇,报不了啊!”
由于嘴唇张开的太厉害,唇上冒出血珠来,衬着那张苍白惨败的面容,略显狰狞。
顿了顿,她又道:“两月前,衙门里的张大人痛失幼女,那案子久久没有寻到真凶,只能不了了之……”
坐得老远的老二惊闻,暗自唾弃,这王老妇平日里看着挺好一人,居然身上还纠缠着案子!
张大人宠妾周围的百姓都知道,正妻怀不上孩子,后来在渝州老家看上一落魄女子,似乎是逃难到渝州的,张大人心善将她带回府收拾干净打发做丫鬟,没想到那女子生的是娇嫩欲滴,这滑头便起了别的心思,正好娶了给自己生个儿子,这不,喜嫁当日是大宴宾客,行善施粥,乞丐也跟着沾了光。
多年来,张大人虽然没有如愿的抱儿子,但对小妾生的唯一的女儿宠爱有加。
“那件事,是我儿做的,作孽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宠着由着他,谁知道他会做出强抢女儿家的荒唐事”,说到这她已然是泪流满面,长时间没进食水,她的嗓子嘶哑干赫,却越发显得她悲痛欲绝的心。
“那姑娘吓晕过去,我儿得知是衙门张大人家的,竟然在慌乱中将她打死,当晚衙门里的官爷派人到处找,他没了主意怕事情败露,只好将事情悉数告知我们,老头子活活被气死!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老头子走了,唯一的依靠就是他,我是万万不能让他死的……”,她说着,胡乱用衣袖抹着眼泪,叹气道:“老天眷顾,当天半夜便有人敲响房门,说是他可以帮我儿摆平,只是要我答应给他做件事……”
原本这段故事凄凉悲惨,虽然是罪有应得,但不得不说旁听的三人显然是带着八卦的心理,对于罪魁祸首完全没有同情心。三人终于听到关键点来了,全都正经起来,只待王老妇说明其中缘委。
“那人让我帮他送货,我想着不是难事,就答应下来……,谁知道反倒连累了实实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