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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三人同是一惊。
“我也想通了,既然押镖这条路不适合咱们,那就谋其他生路吧”
校实实从十岁起就住在这所院子里,似乎是爹娘留下来的院子,虽然有些破旧,但至少不用操心屋子的问题,至于十岁前的事嘛,她什么都不知道。
老二:“唉,我看也行,咱去找找其他的活儿干”
老四:“可是大当家,我们大家是要分开了?”
校实实叹口气,“你们想什么呢,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的家就是你们的家!”
说来幸运,她一个小姑娘十岁开始一人生活,苦头吃了不少,有时候可能三四天都没吃的,好在她十二岁前后遇见老三老二,十五岁那年又新添了个老四,都是苦命人,游走在街头吃不饱睡不好,正是因为能深刻体会到他们的难,校实实才觉得,有人陪在身边真好,比自己一个人要强。
得到校实实这番话,三人没一个不感动的。
一群男的这会儿像个姑娘家丧丧唧唧的,她看不下去了,催促着他们赶快睡觉,明天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入夜,弯月高挂,老树上栖息的鸟儿已经停下啼鸣,百姓们大多都已睡下,唯那青楼茗馆等地依旧是吵闹的,万家灯火,和那清河之上的几只船舟,织成了一幅月夜图。
梁易一身便衣无息行走在屋檐上,身后几人危逼,那些人轻功了得,跟梁易相比不在话下,此刻被几人截道,他只能先跑将人甩开才行。
翌日清晨,校实实最先起床,清理好灶膛,熬粥,又喂了母鸡吃食,打扫了院子,才停手出院门恋恋不舍地将院门口那块写着“小本镖局”的木板拿走。
那木板上的字还是她一下一下刻的呢,磨的水泡疼了她好些天,上面用浓墨描过,墨的质量不好,再经过风雨的垂打,看不见颜色了。
她手指在字行间轻抚,随后狠下心来用斧头劈成几块,塞进灶膛当柴烧了。
她怕了。
“大当家,起这么早”,老三伸着懒腰,边打哈欠边说话,口糊不清。
她揭开木盖,用勺子将粥舀起,旺火已经把米粒烧得软烂,很香。
“他们还没起?”
“快了,正拾掇着呢”
“那我就吩咐事情了,你去买粥,记得挑宋老翁家的,他家便宜又挺有料,买的多看能不能送些什么,叫老二去东街看看哪家馒头实惠,老四就去买一些咸菜回来吧,都按着巷尾乞丐数买,不要太多,也不能少了,剩下的银子我们存着,备急用”
老三擦干脸,仔细记着,校实实给他盛好粥,转身又去学做老四的葱花饼。
……
各自忙完后,校实实数了数钱袋里银子,果然没剩几个了。
将粥桶和一摞馒头装车后,老四在前头拉车,俩人在两边辅助推,校实实则跟在尾巴后面把银子又数了好几遍。
“穷了啊,只剩八两六铜九币了”,她嘀咕,声音消失在车轮摩擦石板地面的咕隆声里。
大约是没想到,几人看着不富裕,也能好心请大伙儿吃饭,好些乞丐交头接耳的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