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怕了你了,只是争家产回老家避难还好,要是你敢隐瞒我摊上命的事,我回来拖老二找到你住所闹个天翻地覆!”,末了她又添一句,“如果我还有命的话”
老家伙心里阴笑,面上却恭维着小辈,“我能骗你!放心,人送到了回来我请你们大鱼大肉”,他拍胸脯保证。
只要人安全出城,他断后,那么一切都好说。
回到家,校实实左右想着越想越不妥,可是前脚到家后脚人就送了过来……这,还能拒绝吗?
男子咳喘起来,围观的三人手忙脚乱的倒水,扶人,拍背。
水倒是喝进去了,人却没睁开眼睛,像是又昏睡了过去。
“这人长得有点嫩,约摸十四五岁吧”,老二手指翻搅着额前的一柳发丝,仔细盯着那张脸瞧。
“长得是嫩了些,但看这身形,我觉得不符”,老三道。
“老四,这回你跟我去吧?”,她插上一句,那张写有地址的纸条被她来回揉搓。
“行”
又是一阵沉默,一区盯人看,一区沉色思,互不相干。
“算了,你留着,我自己去,你看好他们认真做工”,校实实冷不丁冒一句。
实在是不放心家里一个毛躁一个易被牵着走的人留着,还是得管管才行,至于躺着的那位兄弟,看面相应该不是惹事的人。
一刹那为一念。
二十念为一瞬。
二十瞬为一弹指。
二十弹指为一罗预。
二十罗预为一须臾。
一日一夜有三十须臾。
……。
校实实捱啊捱,终于等到天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