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仙君忘了吗?一百年前在巍煌城边的一处水洼里,我裹着一身泥水挣扎在那水洼内,正好遇见你这才让我回到河流之中,侥幸保住了一条性命”,她回忆起往事感慨万千道:“后来我修成人身问了许多朋友才得到你的身份,又发现你两三次会在这香雪阁来找那位香梨姑娘,于是便化作她的模样在这儿等你”,说到这她又怕凉弋误会,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害人的!是她心中有了如意人又一时半会儿筹不到几千两银子赎身,我这才与她调换”
这百年间她一直等啊等,好不容易得来个机会自然万分珍惜,一心想着报恩却不知如何报,香梨求助自己儿时的玩伴白彦,才知“滴水之恩当以身相许”这类话,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该先试探试探凉弋是否是那好女色之人,才有了那出鲤鱼睡仙君的闹剧,还好自己的恩人不是那种人,香梨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时示边听边心道,原来是个鲤鱼精,啧啧啧逍遥仙君在人间真是人妖通吃啊……
不过以她的修为用妖术掩盖倒是叫人瞧不出,说到底还是修为太浅太浅,时示注意到她腰间挂的一个香囊,轻轻一笑,原来这妙处几乎全靠这香囊弥盖。
凉弋听得懵懵懂懂,一边应着“噢,原来是你啊”,一边努力回想到底是一百年前哪件事给自己弄出了这一幕。
香梨以为他真的记起来了自己,一时欣喜万分,自觉地也走上了小舟,问道:“我们待会儿去哪儿?”
放下一心回想的思绪,凉弋侧过头去看着时示,寻问着:“时示公……公子想要去哪?”,他心中一吓,差点说漏了嘴。
香梨这才看向时示,只是微微点头打了招呼,时示没理她,淡淡道:“回家”
凉弋听话地将小舟划远,一路上香梨时不时地看一眼时示,依照凉弋对他地态度,看来这位时示公子是位贵人,于是她一改方才的态度,与时示搭起话来,意欲消除时示对她的不良印象。
小舟划至一处茅岸边停了下来,三人前行至一处宅院里,院子虽小却足够他们三人用了,这原是凉弋几处住宅中的一处最为精致的宅子,为了不委屈身边的这位公主,他才带了外人来这儿。
说是最精致的一处宅院其实并不是布置得多么奢侈,而是这宅院里有最大的厨房,凉弋为时示安排了最好的一间屋子,而将香梨姑娘安排在了偏院的一间,自己的屋子则在时示旁边,为此香梨姑娘很是气愤。
不过好在她看见的时示是男儿身,虽不知时示是哪位仙君但两个男子不可能会生出什么情愫来,她也就放心了。
在人间的日子过得太短了,时示感觉一会儿又该睡觉就辗转难眠,百无聊赖间敲响了凉弋的门。
“公主?”,他打着哈欠衣衫不整地站在门缝里,“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时示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而后淡定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道:“明日的饭菜你做?”
凉弋想说不是,可眼下又没有厨子那便得他自己动手了,“我做,公主早些睡吧”,许是在人间待得久了,身体也就慢慢习惯了这时间起睡,又打起哈欠来。。
回到自己房间时示在屋里来回徘徊,一个小小鲤鱼精竟然跑来跟她争郎君,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得想些办法,左右想来只能再将那个小厨娘搬来了,于是时示身形一灭再回来时逮了那日做鱼的小厨娘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