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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训得怎么样了?”,时示望着远处问。
“我觉得挺好,至少比之前那只要可爱很多”,织锦想起刚接触到那橘猫时还需用法术束缚它防止逃跑,也不知在逍遥仙君邸中它是否也是那样顽皮的性子,而后他又想到花怜与它相处时的模样,转而夸赞起来花怜,“要说训猫,花怜倒是技高一筹很得那猫的喜欢,尤其是他上手抚摸它时,那猫是最乖的”
“哦?花怜?”,时示眼珠一转,偏头看着织锦旁边的男子,想必他口中的花怜就是这位了,“倒是说得不错”,时示也回想起上回他抚摸那猫的背时,那双好看的手陷在柔厚的毛里看着让人也心软起来。
但时示立马想到一个问题,上回织锦草草回答了她,这回她倒是真的想知道了,“竟不知你是从哪里拐来的花怜?”
织锦大笑起来,“他呀,是我捡来的”,时示不解地盯着他又听他徐徐道来。
“去佛堂听经书的时候,途中在花丛底下拾得的一只簪子,他便是里头修成人形的一缕精魄,我给他取名花怜”,织锦淡淡地说道,花怜亦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原来如此”,时示淡淡点头这才绕回正题,“既然那猫训得不错了就给我吧,这几日在凡间与逍遥仙君在一起可以顺道带给他,添一添凡间日子的乐趣”,时示嘴角勾起笑来,仿佛已经看见了香梨对猫怛然失色的模样。
她都开口了,织锦还能怎么样呢,只求她不要再给弄丢了,找猫很累的一模一样的猫更难,“那你可得看好了,我可不想再弄一次”
时示点头再点头,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放心吧”,她还指望着这猫能替她做事,又怎么会弄丢呢。
回去已经是人间的三日正午,时示带着猫刚跨进门槛,阿奴便匆匆忙忙地迎了上来,走近了时示才发现她其实是气愤的,“公主!”,话音刚落脚下一个趔趄直挺挺的摔倒在地,阿奴哎呦几声扶着腰缓劲儿,痛楚又愤恨地告状道:“公主,你走的这几天那小蹄子简直要贴逍遥仙君身上了!嫌弃我的饭不好吃不说,还妄想仙君专门给她做”,复又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皱巴着小脸儿,“最为气愤的是,她想让仙君赶我走!看着公主你几日没回来竟还嚷嚷着要霸占你的屋子!公主,我可算盼着你回来了……”
时示瞧着她一脸哭哭唧唧的模样,难得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你看我带来了什么”
阿奴这才发觉她手上拎了一只橘猫,拍了拍手上的灰赶紧接下,“仙君的猫!”
“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香梨是什么原身么?”,时示悠然自得地与阿奴聊了起来,完全没在意这几日香梨做了什么,即便这几日她得尽了风头,只要她回来了,她就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