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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双眼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流血眼睛也完好,她难过地凑近些看了看,果然有一条小细缝是黑色的,差点延伸出眼白,“是不是救我的时候?”,她忍不住哽咽起来,“谁让你不顾自己来救我的!”,一句话尾音未落便是开始抽泣了,“谁准你……这样……的?!”
“你在,我在”,他试着摸向她的脸,嘴角噙着笑意,“我说过的话,不能不做”,又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轻声道:“没关系,会好的”
九幽塔徘徊在时示头顶上空,随着她的心情也变得格外焦躁起来,扑凌凌翅膀乱叫,叫着叫着又变回塔身,东歪西歪地落在地面上像婴孩习步时走来走去,忽大忽小。
“你在这里等我”,她缓缓从地面站起来,身体扯动的疼痛让她脸色苍白只能以牙齿咬唇来缓解麻木自己,“降了朱厌,我就带你去治眼睛”
莲花阵即使在众仙的维护下也快要被朱厌打破,战神对朱厌的压制也毫不松懈,帝君观着这形式觉得头疼,如果不能用莲花阵将朱厌缩小,那便只能靠力气对打直到它倒下,因为唯一可以制衡世间凶兽的九幽塔再不能开启,便意味着他们也许会斗到精疲力尽才有可以将朱厌暂时制住。
再所有人都快撑不住时,时示踏着云团来至阵前欲加入自己的力量,九幽塔焦急地在时示周围转圈,愤然间跃至她脖颈处,用塔尖狠心一划,时示的血珠渗透入塔,登时九幽塔变大周身法力流动,五彩的流光自塔身射出笼罩在朱厌周围,只听得朱厌痛苦咆哮一声便被吸进九幽塔中,“哐当”一声,九幽塔中间的那层鼓了鼓,幽幽道来一道女娃音:“饱了饱了”,前一句像是在说给众人听,后一句便像自言自语,“活该你被我吞,让你欺负我的主人!哼!”,说着像是等着时示夸奖一般跑到她脚边蹭了蹭。
松了一口气的众仙们大口喘着气儿,帝君恢复人形拉过时示左右瞧了瞧,“好在没事”,外围的天兵天将们也惊出一身汗,感叹着幸好自家都保住了性命。
孚歇子缓过力气来好奇地拿走了九幽塔,还在手中抛了抛,呐呐道:“奇怪,从未见过这样的九幽塔”,九幽塔心里嚷嚷着,你当然没见过了!我只在主人身边才能开口说话,你这小儿比我不知小了多少岁,竟也妄想一探我的究竟!你快点放开我,我要时刻跟在我主人身边!
时示将凉弋带至本目仙君邸中,火急火燎地叫他来给凉弋治眼睛,“若是治不好他,我看你这药神的称号也不用当了!”,虽语气平平淡淡,但时示眼中的厉色却不是玩笑话。
本目仙君抹着额间虚汗,检查得有些久,在凉弋眼睛前看来看去也不说话,时示不好出声打扰心里却开始胡乱猜测和埋怨了,要不是她帝父大惊小怪见着她脖颈与指尖的伤口嚷嚷着要去找母君拿最好的药膏以防留疤,又说着母君见着一定会很心疼之类的话,三两句一来二去耽搁了不少时间,要是凉弋因此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她一定跟她帝父没完!
正在大殿听孚歇子汇报的帝君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道:“她又想我了?!”,脸上的春色荡漾在笑意里,遂忙道:“继续继续,本君赶时间”,不过就是自己女儿怎么样怎么样了,他都懒得听,厉害一些不是更好吗?有什么可探究的?!但作为天界的领头人,面对这些还是要做出样子来的。
被嫌弃的孚歇子愣了愣,来不及思索帝君口中地她是谁,忙道:“刚刚说的关于公主的事情,我觉得帝君还是应该查一查,这九幽塔乃上古神器,恒古至今也只有百万年前的女娲娘娘能够使用,可如今公主与这九幽塔的干系说不清道不明,实在难平众心呐,还望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