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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咯,从卫生间出来梁辉像鸭子一样的笑声就没断过，?胳膊搭在谭墨承的肩膀上。
“承哥，你也太不给方佳怡面子了吧,二班新晋班花哎，而且你是没看到校长当时的样子，?就坐在你后面,啧啧啧——”
上节课临下课，老吕提问了方佳怡。
方佳怡没回答上,几秒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目光投谭墨承。
谭墨承一整节课第一次正眼看她，却道：
“你看我干吗？我也不会。”
声音不大，却立马传遍了整个教室。
当时红了脸的,除了方佳怡还有校长，只不过后者完全是被气的，差点当场就掏出手机给谭父打电话。
“笑够了吗,”谭墨承给了?一记白眼。
“爸爸这是为了谁？你知道我再不急中生智打断老吕，下一个被提问的就是你。”
说的也是,梁辉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多亏了承哥的忍辱负重，才换来几分钟的爆笑和老吕亲自讲题。
“哎，门口有人等你。”
是方佳怡。
“你进去吧。”
谭墨承双手插兜走过去,“怎么了？”
方佳怡等她们班几个女生经过时才口,“你有纸吗？”
嗯？
谭墨承一脸你搞什么的表情，从校裤口袋里掏出一张上节课用过的草稿纸递给她。
上面还画着几个磁场,以及无数小黑点。
像极了明晃晃的嘲讽。
方佳怡：“......”
“你为什么这样？”
她抬起头,眼神苛责又倔强，眼角还有点泛红，配上那张清冷的脸像极了梁辉中二时期看的垃圾小说的女主角。
谭墨承有点反胃，声音却不急不缓。
“我怎么了,老子本来就不会，你有这功夫还不如让我爸给你请个家教，不然下次月考你就是重点班倒一了。”
“嗯，那我还得?谢你。”
“不用了，”方佳怡气结。
半晌，还是不甘心地又凑近了一点，“哥，今天晚上我们能一起回家吗？”
“不行，”谭墨承摇头，“我和梁辉约好了去他家打游戏。”
谈话不欢而散。
方佳怡捏着拳头走进教室时，门口的几个女生小声啧啧称奇，“校霸谈恋爱好直男哦。”
看她进来了立马住了声。
之后，众人顾忌着她的面子，也没再她和谭墨承的玩笑，那些想要交朋友的也因为她的冷脸望而却步。
方佳怡不在乎有没有朋友。
她永远是别人的话题中心，视线焦点，但她有更重的事做，那些女生不会理解。
至于谭墨承，?那么耀眼，理应也该是仰望她的。
而且，她特别想知道妈妈看到她和谭墨承一步一步靠近，会是什么?受。
和哥哥搞好关系，这可是她亲口说的啊。
谭墨承这几天晚上，都会到梁辉家待一两个小时，再独自回家。
?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也离得不远，所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一直到周六下午。
高三周末还补一天课，周六早上正常上课，下午是三节自习。
第一周放假，大家都有点蠢蠢欲动，悄声讨论明天去哪儿玩，老班在上面守着，偶尔下来转一圈。
刑念词正在做一道化学实验题，推导到一半胳膊突然被碰了一下。
她顿住，几秒后从头开始。
哎。
她的大脑仿佛被人设置了一键清除。
触发按钮猝不及防。
?修长的手指点在桌子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入了迷。
?背对着她趴着睡觉，碎发耷拉下来落在笔上，她停下，?笔抽出来，又小心翼翼地拨动几下。
语文课上，?打了一个喷嚏，戳了戳她，问：‘有纸吗’。
然后她没动那只胳膊，用左手在书包里翻了半天才找到那包带果香的纸巾。
?们离得很近。
所以他的小动作，?的声音，甚至他的气息，哪怕与她无关，都像是在她心上放烟花。
“谭墨承，这几条反三角的函数公式不考。”
“不考吗？”
谭墨承顺手划掉，这些是他脑子里有点印象，不记得高中学没学过，就上网查了一下。
“嗯，不考。”
谭墨承这一周的学习规划看似简单，实则很有必，??各科按考点划分成一块块专题，然后从最简单始学，遇到综合题就先问她。
听懂的就顺便翻一下后面的内容，听不懂就先放着。
刚始，刑念词很诧异，现在看?只要是学过的就基本都能做出来，就完全放心了。
?和?校霸的名头真的不符，至少就学习方法而言，非常聪明。
“谭墨承，明天我不能给你补课了，我妈妈回来了，我?化学笔记本借你，你背一下所有的方程式，我们从下周开始可以吗？”
“不能补课啊。”
哎，刑念词也在心里叹气。
“那给我吧，我复印一份，”谭墨承道。
下课铃声响，?和梁辉出去了，回来时就看到他同桌一手捏着马尾，一手在书桌上翻来翻去。
“找什么呢？”
“我的发圈不见了，”刑念词糯声回道。
“黑色的，我刚取下想重新绑一下头发，可现在找不到了。”
谭墨承翻了一下自己这边，又在地板上看了看，“没有。”
“学神你干脆?头发放下来吧，”梁辉在后面建议道。
“唔。”
小姑娘明显是不好意思了，虽然平行班也有女同学偶尔披着头发，但这件事在重点班显然有点不伦不类。
谭墨承取下自己右手上的护腕，递给她。
“试试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