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两点,我才回到蜘蛛尾巷。远远地看见门口没有亮光,便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
刚摸黑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突然发现屋子里竟然缓慢地亮了起来。一回头,只见卧室的门被打开,一只只萤火虫闪着幽暗又灵动的光,从楼上飞下来。不一会儿,它们就分散在房子的各个角落,足以让我辨别出里面的每一件陈设。
正当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眼前的场景时,楼上响起了脚步声。
一个优雅挺拔的人影顺着楼梯缓缓走下,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
看得出,从那双穿起来很不舒服的皮鞋直到每一根曾经被他漠视过的头发丝儿,都被人精心打理过了不止一遍。
他就这样走到我面前,将捧花送进我的怀里:“我们的花——铃兰、水芋、金盏、风信子、洋桔梗、茉莉、鸢尾……都在这儿了。”
虽然花束中的品种过于繁多,且画风不一,但由于某些花只用了一两枝,且搭配得宜,使其总体还是让人觉得很舒服,也看得出制作者颇费了些心思。
我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般正式:“你这是……”没等我说完,他的手中又凭空多出了一支玫瑰花,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单膝跪地:
“艾蒂凯拉·斯莱特林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