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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扬这些年过得很差,即便遇到些女人,他看着对方也起不了心思。他永远都记得冬夜的刺骨寒冷,晕倒在雪地里差点丧命。
他这辈子所有的热忱,全部交给了潘梵于。
没人能让自己更疯狂,爱她,也恨她。
这是个心结,无法解开。
所以他单身那么久,身边没有女人。
听到潘梵于信誓旦旦说自己为什么不去找别人时,傅扬被气笑了,双掌微微用力捏着她肩膀。
她还真当自己是谁都可以吗?
“潘梵于,”傅扬深吸口气,看着女人,“为什么不去找别非得找你,想问我这个对吧。”
潘梵于不甘心地瞪着他。
“因为你足够笨,能让我骗来骗去。”傅扬眸中升起火焰,想要将她燃烧般,咬牙切齿:“你不觉得自己很笨吗?随便就带个男人回家,还允许我跟你一起睡。那么久没见,万一我是个坏种怎么办,拉着你去开房你还真跟过去,我万一对你玩强的,你这辈子都会毁掉。”
潘梵于哭得心口抽疼,听了傅扬的话,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戳破谎言。就不能安心装作不知情,将前尘不计较,和傅扬过好现在,不行吗?
她不会,太自卑了,无法享受傅扬对自己的好和喜欢。只有反复告诉自己,傅扬对自己只是玩玩而已,才会缓解内心的沉重。
“哭什么,”傅扬抚摸着她的脸,不经意间擦去泪水,“这不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吗?我只是如你所愿。”
“别说了。”潘梵于像受了刺激一般,猛然抱住傅扬,将脸埋在他怀里,贪婪的汲取对方的体温,想要融入对方的骨血,这样自己是不是有资格拥有傅扬?
傅扬没料到对方会抱住自己,一直认为她敏感偏激,永远把自己隔绝在外。
却不知道对方一直把他放在内心深处,强迫自己忘掉,不要爱上他都无法做到。
傅扬捧着对方的脸,头顶的光打在她黑眸里。他难以不去忽略可怕的疤痕,指尖颤抖地抚摸,摸一下,都觉得疼。
记忆中,潘梵于是出了名的怕疼,初中去打疫苗,潘梵于还是被傅扬抱住头,不去看,伸出胳膊让护士打。
傅扬感受到针尖还没插进身体,潘梵于先是害怕的颤抖了一下,而后等液体注射到体内,她全身僵硬极了。
傅扬心疼死了,她是怎么遏制生成疤痕时的痛苦。
潘梵于渐渐冷静下来,望着男人眸中的绯红,动情地唤了声:“傅扬。”
最后的尾音断送在两人的口腔内,他的吻青涩一如当年,身体压着她往床边走去。
把喜欢的女人压在身下,傅扬兴奋到了极点,松开她的唇,亲吻脸颊,一路走到脖颈,在那处画上娇艳欲滴的梅花。
傅扬微抬起头,痴痴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有一种有内而发的自豪感。
潘梵于细弱的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见对方盯着自己脖颈看,刚刚吻过留下凉气,不自觉地缩了下。
傅扬将头埋在她怀里,蹭了蹭柔软的胸口,光明正大吃豆腐。
潘梵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好奇地问他,“傅扬怎么了?”
傅扬闷声闷气地说:“我能怎么你不清楚吗?”
潘梵于不知道,一脸无知。
傅扬叹了声气,把她身子牢牢抱在怀里,没有看她,是因为自己脸很红。
“你,不是来月经了吗?”傅扬语气里带着小别扭。
潘梵于突然笑了起来。
傅扬捞起被子,盖在俩人身上:“以后我就睡在床上,跟你挤在一起。可不能再逼我去睡沙发,还没做什么,就腰酸背痛……”
潘梵于:“你不是一直都跟我睡在一起吗?”
“……”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潘梵于没回话。
傅扬伸出胳膊,将灯关上,四周陷入空荡的黑暗中。
傅扬琢磨了下,既然潘梵于早就知道自己跟她睡在一起,所以刚才发脾气不是因为这个咯。
“所以你当时在气什么。”
潘梵于没回话,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傅扬笑着,伸手去挠她。
潘梵于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想要往外躲,也没办法。
最后傅扬安省下来,记得对方明天还要上班,便摸了摸对方的头,说了句晚安。
潘梵于蹭了蹭他的脖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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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梵于上班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脖颈处有明显的红色,先发现的是正在伸腰打瞌睡的离得最近的同事。
“你跟我过来!”同事一脸惊奇地拉着她来到洗手间。
潘梵于什么都不懂,跟着进去。
同事指着她脖子问她:“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潘梵于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心里泛着酸甜,渗透进骨髓里。
“没什么呀。”她和傅扬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