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一贫如洗,只是和傅玉书对抗时,他要尽可能隐藏自己,所以才会选择找到潘梵于。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私心,更因为是对方生活贫困,傅玉书不会在意到她。
傅扬坐在灯光下,和潘梵于俩人吃着温馨的家常菜。每个人做菜手法都不同,潘梵于做出来的菜有一种让他心里暖和的感觉,有时候在想,那种感觉是不是叫做家啊。
在这里一个月的时候,傅扬偶尔认为这种清贫的小日子也挺好。
也许是当初把自己说的太惨,潘梵于对自己逆来顺受,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
他也乐得自在。
心安理得享受潘梵于对自己的好。
也把潘梵于当做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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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李姐组织大家一起去团建,上个月就订好包间,每个人都要到,不许托辞。
潘梵于本来打算不去的,可是李姐早就想好治她的法子,说不去就把她脖子上有吻痕的事告诉大家。
办公室里那些人有多八卦,其实潘梵于多少都见识过。一点小事都能聊好久,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双方都有道理,可硬是要强行统一意见。
比如上次经理老婆脖子上戴着的貔貅还是招财蟾蜍,双方在办公室里吵吵闹闹一下午。
潘梵于撑着昏昏欲睡的脑袋,心里觉得这有必要讨论吗。貔貅和蟾蜍都差不多,经理老婆脖子上的金子克数,是他们办公室里很多人都买不起的。
所以潘梵于很怕他们会知道自己有吻痕的事,可不想被一群嘴瓜子利索的人围在一起审判。
再说了,潘梵于暗示过傅扬,问他俩人的关系怎么回事啊。可是傅扬一直用亲吻堵住自己的回答。
久而久之,潘梵于差不多知道心里的意思,便不去自讨没趣。
“行吧。”潘梵于抿了下唇,而后拿着手机走出去,给人打电话,那边很快就被接通,潘梵于有些担忧傅扬不允许自己出去玩,“傅扬,我们公司有团建,可能不回去吃饭了。”
“哦。”对方很简洁的一句话。
潘梵于以为对方至少会不开心。
她对傅扬允诺:“我不喝酒,很快就会回去。”
傅扬笑了声,“没事,多出去交交朋友挺好的。”
潘梵于听到对面声音杂乱,隐隐约约好像还能听见歌声。
“你在哪里呀。”
“嗯?你听到了?我跟几个认识的朋友在ktv。”
“哦。”
潘梵于心情低落,本来以为对方会待在家里乖乖等自己回来,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李姐他们这群八零后,可比他们零零后闹腾多了,会玩会闹,把戏还多。吃完饭,李姐请大家去ktv唱歌。
本来潘梵于不想去,准备早点回家,可是想到回到家里也见不到傅扬,便被李姐拐去ktv唱k。
她坐在包厢角落,捧着罐装雪碧,笑呵呵地看她们在抢麦。
一个小时后,潘梵于觉得包厢内很吵很闷,便走出去散散气。
刚出包厢门,就碰见以前的好朋友。
这是潘梵于在大学里认识的好闺蜜,对方大学毕业后准备回家发展,俩人不在一个城市里就没了消息。
闺蜜人际交往广,很快就把自己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给忘掉了。
“潘梵于!”陈蕉芋笑着看她。
潘梵于在这里见到陈蕉芋还觉得有些稀奇:“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回老家吗?”
陈蕉芋亲密地拉着她的手,好像毕业还在昨天,刚刚手拉手去便利店买零食一般柔和:“这么久不见,梵梵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潘梵于微微低头,遮住自己脸上的疤痕,笑得有些别扭:“没有,倒是你,在老家过得怎么样啊。”
“还行吧,我正准备和亲戚一起创业呢。”陈蕉芋说着,手机铃声响起,潘梵于听到对方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过她想到这世界上声音像的人有很多,可能不一定非得就是那个人。
陈蕉芋接完电话,带着歉意对她说:“我这边还有些事,不能跟你一起唠嗑了,不过我最近要在这里待很长时间,有机会再聚!”
潘梵于对她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
想到对方已经开始创业,自己还在领每月固定的工资,越来越觉得挫败。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陈蕉芋整天和自己黏在一起,先是陈蕉芋不管不顾,非得倒贴自己,才暖化潘梵于那颗来之不易的心。
想到闺蜜在这里,以后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出去玩,潘梵于心里暖洋洋的。
就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在走廊上,碰见傅扬跟身着火辣的女人靠在一起。
傅扬低头咬着烟,笑着和女人烟对烟点燃,那么亲密的举动,让潘梵于一颗心降落到谷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