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大楼前面只停了一辆兰博基尼,是易之昂平时自己开的那一辆。。
唐念跟着他走到车前,看着易之昂自顾自地坐进去,刚刚做好走几百米打车回家的准备,驾驶位的男人却突然降下车窗,语气森然:“上车!”
唐念赶紧绕到另一侧上车,一句废话也不敢说。
从许成闻公司到易之昂家的车程不短,两个人在车里相顾无言了好一阵,连空气都透着窒息的诡异感。
最后还是唐念先受不了这种鬼魅般的气氛,率先开口:“易总,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错了。”
易之昂看着前方的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唐念知道他肯定是气炸了,难得多说了几个字:“刚刚是巧合。”
“巧合?!”
易之昂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怒极反笑:“你知道许成闻是什么人吗?你**得他能帮你?”
“你都知道了?”
唐念双手交握捏着手指,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不该骗易之昂。
易之昂撇了她一眼,周身寒气迅速弥漫,“除了唐家的事,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你这个冰块主动去找一个男人?”
“是,他答应帮我。我不敢问你,只能找他。”
唐念老实承认,却更加激起男人的怒火:“难道没人告诉过你,让许成闻帮忙要付出什么代价吗!一个女人,你觉得他看中你什么?!还是你们已经做好交易了?”
“怎么不说话了?平常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吗?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除了是我易之昂的人,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他看中的?他身边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什么样的极品都有,你算什么?”
唐念侧头看向窗外,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暴雨,雨点斜斜地打在窗户上,又慢慢滑下。
她听着耳边近乎侮辱的怒骂,轻声开口:“易之昂,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易之昂没有正面回答,再次发动车子。
车穿过一座天桥时,她扭头认真地看着易之昂:“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你和许成闻之间的恩怨,但我不是任何人的筹码。”
“我只想知道唐家当年被害的真相,其它的与我无关。”
“不找你是害怕自己还没攒够跟你谈判的资本,我是一个离过婚,被爱情伤害过的女人。所以所有的男女关系在我这儿,都不在考虑范围。”
尽管易之昂不理她,唐念还是尽量把要说的话表达清楚。
本来还在认真听的男人,就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暴怒地砸向方向盘:“谁信你的鬼话?正因为离过婚,所以你才能更坦然地把肉体当工具!一个被男人睡过的女人,不会再在乎被多一个男人睡,如果可以被你拿来交换有用的东西,你巴不得吧?”
面对这样的羞辱,唐念震惊地坐直了身体。
她静默半晌,最终动了动唇,无奈而失望地对易之昂说:“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怎么处置随你便吧。”
“行,行!那你就滚蛋吧,永远别回来!”
“好。”
没有多说一个字,唐念在易之昂停车的时候果断下了车,脚上还踩着白天上班那双八厘米高跟鞋。
她倔强地沿着马路走着,头也不回。
雨越下越大,拍打得她双眼都睁不开,她抱着双臂冷得发抖,却怎么都不愿意低头。
车内的易之昂骂了一句脏话,本来做好准备唐念会像之前那般没有尊严地求他,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匆忙赌气离开的唐念连手包都没拿,没钱没手机的她,只能默默祈祷这场大雨快点过去,狼狈地躲进了一个天桥底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