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领带被塑料袋套着,看不出什么具体样子,易之昂嫌弃的甩了甩:“这什么,袜子?”
唐念立刻解释道:“不是,是一条领带。”
易之昂又看她一眼,把毛巾扔到沙发上,把领带拿了出来。
唐念托着下巴看易之昂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失神,易之昂太冷漠了,她的礼物显然不够讨好他。
唐念小心开口问:“好看吗?我自己做的。谢谢易总送我衣服”
易之昂有些惊讶,表面却没有显露,他没想到唐念还会做领带。
“你怎么会做领带?”
唐念低下头,有些伤感的答道:“在监狱里经常踩缝纫机。”
易之昂垂眸看着唐念,发现她似乎对那段日子依旧没有释怀。
他顿了顿开口:“还不错,谢谢你。”
唐念站了起来,笑着说道:“谢谢易总赏脸,该是我谢谢你。”
“我回房睡觉了,走的时候记得叫我!”
房门开了又关,唐念的身影在易之昂的房间里消失。
唐念走之后易之昂才回卧室换衣服。他拿起领带在领口处比划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戴上。
宝蓝色衬得他既高贵又富有活力,易之昂打好领带套上西装外套,看着胸前的一抹蓝发呆。
回了神后又摘了下来。
唐念在房间里一觉睡到五点,直到易之昂的手下来敲门叫她去做妆发才醒。
唐念晕晕乎乎地起床换好衣服,跑去敲易之昂的房门。
“唐小姐,少爷已经走了。”手下站在唐念身旁如是说。
“走了?”唐念疑惑,“不是说去参加宴会吗?他怎么走了?”
“少爷走的时候您还在睡,他先去会场了,吩咐我带您做完妆发再过去。”
正说着,两个造型师拎着箱子走进唐念的房间开始给她换衣服。
唐念换好衣服乖乖坐在镜子前上妆,全部收拾妥当后跟着他走下楼,易之昂的车正停在门口。
酒店离会场不远,唐念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建筑,不知不觉便到了会场。
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穿着西装打开车门:“唐小姐,请这边走。”
唐念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易之昂的保镖,回答了一声便下了车。
这次的宴会是一场颇引人注目的慈善晚会,主办人是法国一家知名制药公司。
易之昂很早就收到了他们的邀请函,但他还没有扩展药品领域的意向,便没想参加。
谁料到在赵墨寒的过程中发现了他有在法国活动的踪迹,易之昂当即决定去一趟法国参加宴会。
原本被拒绝的卖药老板听闻这个消息非常激动,于是千挑万选找出一家从头到脚都很“符合”易之昂审美的会场来,说这个宴会是为易之昂举办的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