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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风大力的挥开士兵的手,原地又转了两圈,眸子撇到了旁边的烙铁,勾唇笑了笑,把烙铁又在火上烤了一会儿。
另一个士兵急急忙忙跑去赤月泠房间,“不好了,出大事了,萧大人他……他去牢房审问工部尚书了,已经打了一拳了,看而且看着非常生气。”士兵跑得急,喘了几口气,话都说不利索。
赤月泠一听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的书,着急和士兵前去牢房,刚到牢房,就看见箫风一手拿着烙铁,一手捏着工部尚书的下巴,烙铁慢慢靠近工部尚书的脸,工部尚书虽然想躲开,但无奈自己没有力气,嘴里哼哼唧唧的。
箫风正准备对工部尚书下手,赤月泠赶紧出声制止。“慢着!怎么了,怎么去了一趟酒楼回来就要动手啊,先放下。”箫风听到后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赤月泠,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随后放下了烙铁。
“这家伙骗我们,我和李仁杰去酒楼,奇人根本不在那个酒楼,他好大的胆子。”箫风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暼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工部尚书。
赤月泠听到箫风的话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即使她当初也怀疑过,工部尚书可能说的是假话,但看他当时的样子,应该也不太可能说的是假话。
赤月泠又细细思索着,把箫风叫了过来,“我觉得他说的是真话,他没有理由骗我们了,骗我们只是他自讨苦吃,你去酒楼的时候,得到了什么消息?”
“当时呢,店里小二说他们酒楼只有一层是可以被承包的,昨天之前都是被承包的,但是昨天承包的那些人他们走了,现在那一层根本没有人。”赤月泠一听这话恍然大悟。
她什么话也没说就把箫风拉出牢内回到房里,箫风还很疑惑,难道不应该生气的么。
“工部尚书没有骗我们,他说的是真话,只不过奇人先走了,估计是他们害怕打草惊蛇,要不就是有了别的接引人。”赤月泠回到房内还没等箫风说话就开始分析着。
箫风一听立刻懂了,并且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抱歉,“其实我是担心海棠,她那么久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她什么情况。”箫风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真是太冲动了。
赤月泠一听,乐了,“不过你对海棠到底有没有意思,海棠这姑娘是真心不错,她喜欢你,但你却一直迟迟没有表示。”
箫风坐了下来,伸手给自己和赤月泠到了茶,但又想到赤月泠怀有身孕,就给她倒了一杯白水,“我是第一次跟别人讲这些。其实我一直把海棠当妹妹,我知道她喜欢我,但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她,我害怕会伤了她的心。”
赤月泠虽然料到可能是这样的情况,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好想想,别让她等太久,想好了就说清楚,这样拖下去可不是办法。”箫风点点头。
这边的墨涯煜和赤月泠分别不久后就马不停蹄的到达了据点,他回到房内坐着喝了一口茶。
过了一会儿,魔教的人敲门后推门进来,“圣子有请您。”墨涯煜听完有些诧异,放下茶杯后就跟着那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