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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的黑道文化根植于数百年来的传统积淀,并且在每一次社会浪潮中都有着极强的适应能力。
然而到了如今,曾经极度嚣张、甚至开始“国际化”的香江黑帮在九七之后也已经颇有些“日落西山,江河日下”的趋势了。曾经黑帮中人看中的规矩、辈分、义气已然真的成了只是摆着看、偶尔说说的皮子了。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从最初也不过是如此罢了。
千百年来人性本身又能有多大的变化呢?
诸如洪门结义众人,可能最初的五人是侠肝义胆的英豪,但随着势力的壮大、时代的改变……难道真的所有人都能经受住考验?
葛洪以新的身份一头扎进了香江繁华社会下的“暗流”当中,靠着燕子文的“辈分”和砸下去的真金白银,迅速崛起成如今江湖上的一颗新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一片繁华夜景的尖沙咀街道上,一辆玻璃贴了反光膜的黑色奥迪车内,葛洪新收入麾下的师爷给他做着介绍:“大佬,尖沙咀有六百多间食肆、卡拉ok三十几家、大小夜总会算算也有二十几间、酒吧超过一百间、电玩中心、桑拿、至少也有五六十间,光收保护费一个月都有一千多万!还有摇头丸、代客停车……”。
“摇头丸的生意我们不做——而且我们打下尖沙咀以后,任何人都不许在这里卖毒!”葛洪瞥了越说越兴奋的师爷一眼。
这人是他通过燕子文物色来的一个狗头军师,没什么谋略,嘴皮子也不太行,可是却对整个香江的黑道人物、产业分布十分了解。
“啊?!不卖毒怎么能行?下面的小弟很多都靠这个发财……要是不让那些人卖毒品,以前不管是新记还是现在的和联胜都不敢这样做啊!”。
葛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新记和和联胜怎么做我不管,我的规矩就是——不准碰毒品、不准逼良为娼、不干扰普通人。”。
“啊?!”师爷傻眼了:“那我们还做什么黑社会啊?”。
此时轿车缓缓靠向路边,停了下来。
葛洪下了车。
此刻他早已经换了一身西装,一件白色衬衫上没有打领带,略显浮夸的皮鞋和向后背起、露出整个额头的发型让他看上去和之前的气质全然不同。
此刻,早已经等候在路边的几十名小弟围了上来,和此刻掌握了半个尖沙咀的和联胜底层小弟都是几百块雇来的“烂仔”不同。
这些人全都是葛洪精挑细选后的打手,几个带头的更是和义盛那边出了名的‘红棍’级人物。
“听说这条街过去几年都是一个叫烂牙狗的,但今晚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去吧!给老子把整条街的场子都掀了!”
一声令下。
众人如同见了血腥味的鬣狗一般冲进了尖沙咀这条密布着卡拉ok和酒吧的街道……
……
两个人打架,打的可能还是身体素质、技巧和速度,几十个人打架,打的更多的就是气势和底气了。
而两个团伙之间争夺地盘的互殴,可以说本质上打的就是钱!
对于尖沙咀势在必得的葛洪没有给那个小角色太多反击的机会。
在几十个小弟从明面上扫烂牙狗场子的同时,独拿了二十万的阿武则已经在一间按摩房里将这个正在白嫖的“烂牙狗”送上了西天。
在粉色灯光下,烂牙狗的血看上去就像是黑色或者深紫色。
失去了核心,烂牙狗的小弟们没支撑多久就被彻底打的翻不过身来,葛洪则在第二天就派人在医院里对这些人进行了第一波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