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贵族们想要杀人,全凭自己的意愿,没有法律可言,完全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制度就是如此,被贵族剥削是很常见的,但亲眼看见这样的事,还是让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有些接受不了,非常愤怒。或许在那些贵族眼里,平民、奴隶都是一件物品,想杀就杀,但对她而言,他们都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任何高低贵贱之分。
柳萱抬头望天,碧蓝的天空是那么纯洁无暇,在这片天空下,每个人都呼吸一样的空气,但命运却非常不同。
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时代残酷的生存法则,让她的心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之前她完全没有想要改变这个时代,但,她反悔了,她讨厌这个操蛋的时代,讨厌人们受到压迫,就算改变的结果可能是付诸东流,但她还是要试试。
不仅是为了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更是为了小尧尧。若把小尧尧带入那小厮的结局,她完全接受不了,也不会让他的结局变的如此。
只有小尧尧自己变的强大,才会护好自己。
他这一生除了陈奶娘,谁给过他一点关爱,母亲早死,父亲怨恨,其他人把他当做扫把星,小尧尧能够活到八岁,已是非常不易,要是他人处于像他一样的环境,不一定活的比他长。只要她在,就会护好他。
......
那小厮被杖责了一百,扔到了离城主府很远的山沟里。
柳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仔细看了看,他已经彻底昏迷,全身鲜血淋漓,不知是死是活,看着非常吓人,但她看他脖子上的脉搏,竟然还在跳动。
柳萱非常激动,他还没死,这小子命可真大。
周围时不时有人,她不能提着他去药店,也提不动十几岁的少年。路人见到小厮的时候,都是急匆匆地快步走过,没有一人为他驻足,让柳萱的心里非常着急。
她必须想办法救他,不然他必死无疑。
......
“尧尧,赶快跟我来!”皇甫尧还在卧床休息,正睡的正迷迷糊糊,突然被柳萱强制从床榻上拉起来穿上衣服,接着在脸上涂抹了一些东西,然后被她提着飞走了,飞了一段距离,柳萱把他放下。
被提了一段时间,皇甫尧的脑子清晰了不少,扫了一圈,发现旁边的山沟里竟然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那人身上穿着还城主府下等小厮的衣服。
柳萱看到远处来了一个推着独轮空车的中年男性,看打扮应该是个农民,她飞下来看着皇甫尧的眼睛快速地说道:“尧尧,看到那个山沟里的那个浑身是血的人了吗?不要害怕,等会远处的那个大叔到的时候,你去和那个大叔说,给他钱让他送那人到附近的医馆。要是问你和那人的身份,你就说那人是你的小厮,清楚了吗?”
“清楚了!”皇甫尧答道。这是他第二次出城主府,上一次出去是夫子带他去看病的,这一次出来是去给别人看病,夫子与病人还真是有缘。
皇甫尧的心中有些忐忑,但既然夫子开口了,那他必须克服不安的情绪,按照她的说法去做。
“大叔,那个沟里浑身是血的人是我的小厮,为了护住我,被人打了,能不能把他送到附近的医馆,我可以给你钱。”皇甫尧眼神看向大叔,面色伤心地大声喊道。
大叔听到有人说话,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身着绿色长衫,肤色有些黝黑,眉眼很俊的小孩,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大户人家惹不起,最好不要沾染。
而且他刚刚送完货,准备回家呢,刚想要拒绝,最后又听他说送人还能赚钱,又改变了主意,这年头钱不好赚,既然送个人就能赚钱,何必拒绝,回道:“行!”
大叔把小厮费力拖到车上,又看皇甫尧年纪较小,也让他坐上了独轮车,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最近的医馆门口。
皇甫尧按照柳萱的安排,叫了大夫,让众人把小厮抬进内屋。
大夫看了看伤,惊奇地说道:“这小子命真大,被打成这样还能活着。”
之前柳萱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等到了医馆,小尧尧按照她的说法向大夫说明情况,大夫看了看,说尽力救活的时候,她的神经才渐渐放松下来。
放松之余,忽地想到一个问题,小厮以后的护理怎么办?难不成把他接到清风苑?先不说可不可行,就是柳萱自己是魂魄不能被人发现这一条,就断绝了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正发愁的时候,眼睛瞟见了那个送小厮进医馆的大叔,因为承诺给他二十文钱,小尧尧只先给了他十文,等到了医馆后再给他后十文。
而他们到了医馆后,小尧尧忙着给大夫说明情况,还没给他后十文,那大叔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急着要钱,一直在医馆外等着,看来这个大叔知道人命关天,比较知理。
看着那个大叔柳萱有了主意,对皇甫尧说了几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