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步沉身子一软,直接坐回到椅子上“不是我----”
好像觉得这么说不太对“我不是有意的-----”
心里却暗骂自己,不争气,这样子丢过人了,以后,我还怎么样做人呀,亏得自己刚刚将作那么拽的样子。
突然间,步沉身上寒毛炸立,好像面临着梦中那血蝠的绝命一击一般,居然间有种逃生无门的感觉。
只是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步沉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射了之后的错觉------
“那群人,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寒未央打破僵局,恢复了独有的高冷。
“其实---再来一次,也没关系的”
步沉心里那叫一个悔呀,你说人家小混混也不容易,是不是!?你这样子一下子吓掉别人半条命,还有没有仁道主义公德心了。
如果他们多来几次,做为主演的你,事后都有这个代遇,那也是可以知足的,好了,现在配角都走了,独角戏你能演吗?!
“再来一次----”
寒未央的目光,好像能看清步沉的内心,一下子将他的意思的关键捕捉到,他是想说将刚刚的戏码再来一遍。
“好了----”
寒未央只是撒上一点白药,贴上一ok布就草草了事。
k,剧情不是这样子的,那长长足可以缠着整个腰的纱布,剪下来准备做什么?不是应该来一段缠纱布的好戏吗?
“这----”“这纱布剪来做什么的?”
步沉不死心的提醒着,就那么两下?剪掉了那个必要的镜头,就算是广电总局,也没有那狠行不行。
寒未央嘴角翘起,一丝不经意的俏皮显露。
“本来想给你缠上的,不过突然间觉得不用了”
“怎么样会不用,用,太用了”“我脱衣服,伸懒腰,都会撕裂伤口的----”
“寒小姐,我这可是工伤,你可不能连这个缠沙布的权力,都不给吧!”
“真的要缠-----”
“真的-”
“那好吧!一姐----”
步沉一哆嗦“不缠了----”“我自己去校卫生室”
开玩笑让一姐来缠,前后的差距会让他的心被阴影面积覆盖掉了。
“怎么又不用了?”
“我忽然发现,我一大老爷们,因为这点伤就裹成木乃伊-有点太不n”
这货将正的反的,都说了一个遍。
“好吧,你既然坚持的,那我就不让一姐,再送些沙布进来了”
“叫她送上沙布?”
“是呀,这一点,明显不够!”
步沉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两个成语像两条鞭子,毫无情面的打在他很受伤的心灵上。
寒未央却很是开心“叫你调戏我-----先收些利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