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像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场面,居然扶起电动车,一溜烟的跑了,最后看看四周没有监控的动作,让步沉秒懂他的心思,步沉如果不是有事,一定会追上去。
“你特么看看,老子玉树临风,哪一点像他妈的碰瓷的啦-!”
这时不远处一个灯光急速的趋近,步沉收起心思,横在路中央----
“见鬼----”驾车的司机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我刚刚明明跑了一百二十码,不是龟速呀。
“有点意思,停车!”
那车缓缓的停下,车门打开,为首之人下车,那张藏在阴影中的那张脸好像自己能发光一般,露出真容----居然是一个狰狞的面具。
“给先生去电话,可能会迟到两分钟。”
“是-----”
看着车停下,步沉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会撞过来呢!这么拽两分钟就能摆平我-?
“麻烦你给那先生传过话,太晚了,寒小姐今天就不过去了。”“另外补充一点,如果他想请寒小姐,麻烦他学学礼仪再来”“难道没有人教过他,这样子请人是叫绑架吗?”
“放肆---”“敢对先生无礼----”
那人不见有丝毫的动作,身子居然直接飘了过来,并指成掌,划出重重掌影,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笼罩向步沉的嘴巴,目的很明确,教训刚刚对那位先生的无礼。
虽然只是一个巴掌,但是威力则是一个——快!
挥手之间,便叠出层层叠影,空气仿佛被撕裂,撕拉作响。那掌影犹如惊涛骇浪,层叠重重,呼啸袭来。
“好快!”步沉调匀呼吸,目光微凝,体内血液汩汩的嗡鸣,手臂上青筋覆盖,有如批上一层厚厚的铠甲。
滋拉!一道尖锐的声音传出,空气如败革般撕裂,步沉并手成刀,挥刀劈出,这一刀并不是,相比快若闪电的一掌,这一记手刀堂堂正正,不偏不倚,显得沉重无比,如同巨石压顶,让人生出难以力敌的感觉,而且最重要的,好像这一记掌刀,好像封住那巴掌所有的变化,那鬼面人除了硬碰,好像没有其它的选择。
兵形七式中,锤形斧形刀形都是以霸道刚猛为主。
“砰----”只有一击,但空气不断鸣响,犹如鞭炮般噼里啪啦,一道道气旋不停涌现。鬼面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延手臂侵入,居然自己的御力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步沉直接傻眼了,想起某个电视剧的经典台词“我都没用力,你却躺下了。”
圣心诀摧动下的武学,处处以生命节奏为根本。所谓的生命节奏,就人的呼吸,心跳,血液的流动,甚至于心电脑电肺磁等共同遵守的一种节奏。
而且关键的是,鬼面有些小看步沉,他猜到步沉赶在前面来的路线,但是猜到却不是看到,他没看到动车碾压下的生死一瞬间,也没看到被电动撞了一下,中间足足一两种的耽搁,这些足以让对步沉实力的评估,谬之千里------
“上,砍死他。”看到鬼面一击而伤,五名刀手依就煞气腾腾。
“鬼面老大,带寒小姐走。”
步沉一脸的黑线,这不该是神剧中,正方那些视死于归的人,在被反方逼得走途无路时,才有的场景吗?
如果再多一些台词,就他么的完整了。
“放心,那小子是个学生,还不敢当街杀人。”步沉差点被呛死,这特么自己都觉得,成一个活脱脱的反派了。
看着扑过来的几人,步沉右脚迈出半步,腰部微顿,左手握拳含在腰眼,右手随之弹出。
啪啪啪---!昏暗的路灯下一道道手掌织成的鞭影,爆裂着空气,霸道迅速----三名刀手只是觉得脖子一麻,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鞭形,侵略如风---
步沉盯着剩下两人,无敌的形象植入两人的心底,彻底让他们失去一战的想法。
“步沉”车内的寒未央开口。“你先回去吧!”“我随他们走趟,放心,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步沉有点怀疑自己耳朵,自己拼掉半条命追过来,居然得到这样子的回复?刚刚自己讽刺别人是绑架,现在就像自己狠狠抽自己的一巴掌。
一种近乎于利用的情绪在步沉内心触发,什么沉央花筑,什么让我来酒吧,她这不过给那个先生的刺激而已。随之一些不可遏制的怒火从心中升腾,利用我?如果不是我还有自保之力,岂不是要被那个大人物碾死了。
“寒小姐,你既然自愿前往,到是我狗拿耗子了。”
这句话明显的让鬼面有些不快,步沉却没有半点鸟他的意思,他还的确是一只单身汪,这么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将他们几个抬上车,我们走---”
商务车从步沉身前开车,他竭力的想看想寒未央的表情,但却只反馈一边漆黑,车慢慢远去,步沉摇了摇头这个场景他并非接受不了,幸亏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开始。
-就在抬脚准备离开时,一股剧痛从腿上传来,让他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刚刚超负荷的奔跑,终归是有后遗症的。
就在步沉倒下去时,观后镜中捕捉到这一幕的寒未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