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还是忘不了吗?”梨蕊轻声的说。
“世界上有些事忘记比记住还要难,不是吗?”杜芊墨轻喃着将手探进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丝绸包裹,然后轻轻的打开,那面里是一个白玉所制的簪子,簪身用金镶欠,簪头雕凿成梨花形状。玉手划过那细细的纹络,心咯的生生的疼。忘记,她何曾不想。原本以为战场上撕杀会冲淡一切埋葬一切,可是日日夜夜那些记忆愈来愈清晰,愈来愈深刻,像斧凿在心中形成深深的沟壑。
“如果实在不想嫁,就逃走吧!梨蕊愿意永远跟随小姐。”
杜芊墨久久没有言语。逃走,她何曾没有想过,如若那么做,第一个受到牵连的便是她的爹爹,甚至会祸及杜家满门。她怎能那么自私,她怎么忍心像姐姐那样,把杜家置于砧板之上。这两年杜家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梨蕊,禹王府那边还没有动静吗?”半晌,她问道。
“没有,只是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
杜芊墨长眸轻阖,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场花嫁,果然没有想像中的简单。
“梨蕊,你可知南宫澈是个什么样的人”杜芊墨淡淡的问。
“听说,个性冷傲,但是用情极专。太子、云王像他这样的年纪,侧妃和侍妾早就已经不下十几个了,可是禹王却是连个暖床的都没有。都说他倾心于礼部尚书的女儿林小怜。”爱的人嫁不了,嫁的人又爱着别人,也许是怕影响杜芊墨的心情,梨香的最后一句,声音极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