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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命,本王替你算过了。你命里缺我。呵呵”说着他负手走出了兰亭。“明日,虫草两大药铺将见货。”南宫赫转身高声说了一句。被人摆了一局,他应该愤怒的,可是这一刻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很兴奋,就像是一个孩子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这场对峙中,杜芊墨终究是赢了。看着南宫赫越走越远的身影,她长舒了一口气。回眸远望,那郁郁葱葱的绿乍然入眼,一股莫名的伤感不由得奔涌而来。这兰亭离那片梨花林并不远,驻立在兰亭之上,一切尽收眼底,那片梨花林早已繁花落尽,只剩一树凄凉。已经过了梨花的花期,他许是更不会回来?恍忽之间,似有一抹熟悉的身影闪过。凝眸间,却是空空如也,杜芊墨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回到禹王府时已经傍晚。王府的管家,已经吩咐着各院掌灯,杜芊墨在梨香阁还没坐稳,南宫澈身边的侍女小珞就来传她过去,说是照料南宫澈。南宫澈养伤不准人打扰,怎么突然传她照料,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一晃神间杜芊墨已经到了竹林苑。
南宫澈的寝殿已掌了灯,昏黄的灯光下似有人影绰绰,驻立在殿门口,杜芊墨便听到一阵轻咳声响起。她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一瞬间,一个杯子直奔她的头顶飞来。她下意识的想躲开,却生生的忍住了。索兴的是,那个杯子没有砸到她,只是摔在她的脚边碎掉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是怎么做事的!”南宫澈声音低沉而又愤怒的声音随之而来。这一刻她才看清楚屋内的状况。层层叠叠如烟似雾的帐幔此时半敞着,幔帐后的南宫澈正半躺半坐在床上,他身穿着白色的亵衣,墨发瀑布一样倾泻于脑后,一张雕凿般的脸被隐隐摇曳的烛火笼罩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看不清本色,但却透出一种别样的魅惑,此时他正一只手扶着胸,身体轻颤着。显然是刚刚发过火,那个茶杯一定就是他的杰作。在他的床榻前面,正跪着一个女人,杜芊墨认识她,她就是负责为南宫澈熬药的嬷嬷。此时她不住的磕着头:“王爷息怒,老奴再也不敢了。”杜芊墨瞥了一眼,床榻边上,一碗药正热。许是药出了什么差错吧,她暗嘱。
看见杜芊墨进来,南宫澈冲着那嬷嬷摆了摆手,说了声“你先下去吧,罚一个月的月银,明日起贬为三等下人。”那嬷嬷说了声是,便急急的退了下去。屋内一时间静悄悄的,只听得蜡烛嗤嗤的燃烧声。
“让王妃受惊了。”南宫澈缓缓的说道,声音甚是低沉。
“不打紧的。”杜芊墨缓步走至床边。“不知王爷召臣妾来所谓何事?”
“十日后,太后大寿,本王想让王妃帮本王选一下寿礼。听闻王妃今日出府了,不知可曾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意。”
南宫澈的话让杜芊墨心头一惊,惊的不是寿礼,而是他怎知她偷偷出府一事,这段时间他不一直闭门静养不问世事吗。这问话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她怎能如实回答,说她去了兰亭见了云王,那样不知会引起多少不必要的麻烦。“臣妾只事随便走走,并没发现。”杜芊墨答道。
“哦,”南宫澈看了看她,眸中读不懂的神色。“那真是可惜了,本王伤之未愈,也不知得多少时日。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