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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公子有为难之处,大可以不必管在下。”那人看出了祁麓的为难之色便道。
祁麓这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迟疑:
“你救了我一条命,我还一条很公平。只是可能会有些不方便,我需要给你换血。你所中的乃是热毒,救治之时,我们需要浑身不着片缕。”
“都是男子怕什么,莫非公子你是女子?”那人方才便觉得祁麓身体娇软,还未多想,现在听她如此说,便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他并未迟疑便道:
“姑娘放心,我会负责的。”
“记住,等一会儿我会开始换血。换血成功之后,我可能会虚弱一段时间,你不用管我,你脱衣服吧。”
祁麓最后那句话,低若蚊蝇。
那人听到祁麓说的话,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行云流水。
祁麓就算是再羞涩也得将自己衣服脱下,否则热毒攻心而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将一枚药丸放到那人口中,随后便开始换血。
祁麓只觉得这热毒可真不愧是传闻中的烈毒,当真让人难受至极。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置身与烈火之中,令她痛苦不已。
那人见祁麓摇摇欲坠,连忙将她搂住,两人肌肤相亲,祁麓只觉得挨到那人自己的身子就要好些了。
她猛地一惊。
只怕是她方才那毒药遇见了这热毒,起了反应。
“姑娘,我该怎么办?”那人知道自己被解开了毒药,但见祁麓这般有些无措。
祁麓低声说:“劳烦你帮我解开这魅毒了。”
那毒药混上这热毒,便是药性极烈的魅毒。
说罢,祁麓便再没有了理智,直接吻上了那人的唇。
“姑娘,可否有其他的法子解毒,在下不想坏了你的清白。”那人知道祁麓这是药性上来了,连忙说道。
“只有这一个法子,所以你还得救我一次。”祁麓低声说。
那人像是下定了决心说:
“姑娘放心,在下必定会负责的。”
说罢,那人便覆身而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麓才浑身酸痛地睁开了眼睛。
那人静静地躺在她的身旁,原本好像冷冽的气息好像被冲淡了一般。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人的夜叉面具,终究还是没有把这人的面具给揭下来。
她穿好衣服,在这屋子里找了些笔墨,将治疗这人的药跟方子留下,便转身走了出去。
祁麓出了门,眼见天色已深,便急匆匆地赶往天香楼。
她自嘲地想,也不知道父皇跟母后知道,她这个向来听话的女儿做下了这般惊世骇俗的事情,会不会生气。
她跟那人总归是无缘的,听说这北国皇上将要求娶魏国公主。
长姐与盛回从小一起长大,情分非常人可比。
她知道长姐一直喜欢盛回,所以这个和亲的事情,她得去。
北国皇帝也不过是找个魏国公主做个皇后的摆设罢了,她自然不可能有更多的想法,做好那花架子的皇后便是。
祁麓离开没有多久,那男子便醒来了。
他没有见到祁麓的身影,只看到自己身旁留下的字条,还有一个瓷瓶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来。
“这个小丫头,还真拿朕当成解毒的药了。”
一队黑衣人打断了那人的沉思,其中一人恭声对那人说:
“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无妨,朕的毒已经被高人解开了,你派人查查,今天拦下那北戎三公主的人是谁。”那男子站起来便吩咐手下的人道。
“是,微臣这就去查,您要先进宫吗?”黑衣人问。
“不用,朕来魏国乃是秘密前来。记住把那人找到,还有,将和亲书送到魏帝面前。朕知道他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很看重,不管他许了哪个给朕,北国跟魏国都能得来许久的和平。”说罢,那男子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此人赫然便是北国幼帝。
他那俊美的面容并无改变,只是较多年前,他浑身多了些帝王之威。
“二弟,你说咱们来这里看花灯,不会被人发现吧。”祁晞蒙着面纱,看着镇定自若的祁墨问。
祁墨听到祁晞的话,扬起一抹笑容。
祁晞渐渐把自家二弟跟舅舅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向来是笑着害别人的,祁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许笑。”祁晞说。
“我说大姐,你连笑都不许我笑了,也太霸道了吧,我估计也就只有子渊能受得了你。”祁墨打趣祁晞道。
祁晞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什么呀,北国前来求亲了。”祁晞说。
她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到处胡闹,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这有什么呀,父皇跟母后不会同意的。”祁墨说。
别看这些年,父皇没有再去挂帅打仗,但要认真说起来,他们魏国还没有怕过谁。
父皇与母后也不会拿大姐跟小妹的幸福去做政治筹码的。
祁晞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