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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外面寒风呼啸,时不时一股寒风侵袭而来。
万籁俱静,在这万里冰封的北方雪山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与外面的喧嚣尘世无关一般。
只是没有哪一片雪花觉得自己寂寞,皆因它们一起结伴飞舞,毫无顾忌地洒落在这片大地。
“怎地这山洞里一股恶臭?这倒是让我吃不下这干粮。”雁南归毕竟女孩子家的,就算心里有准备却也难以忍受。
程友邦说道:“雁师妹还是觉得臭吗?我怎么闻不到了臭味?”
李鑫道:“古人有言‘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我们进来这么久了应该不会觉得臭了才是,或许是雁师妹嗅觉太敏感了些,还能辨别出这其中的恶臭。”
雁南归说道:“或许吧。”
程友邦说道:“这夜里越来越寒冷,我出去收拾些枯枝回来生火,好让身子暖些,而这些豺狼看到火也不敢再造次可以省些心。”
李鑫点了点头道:“程师兄说的是,我同你一并去吧,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山洞,没过一会便隐没在这寒冷的黑夜中。
雁南归见李鑫两人不在,这才开口询问道:“柳师兄无恙否?”
柳非杨道:“我无碍,休息一下便好。”
雁南归知道这个柳师兄自尊心极强,当下也不再说些什么。
柳非杨道:“雁师妹休息一会吧。”
雁南归说道:“有这些畜生在此叫我如何休息?”
柳非杨看了狼群一眼道“你觉得这些豺狼可怕?”
雁南归说道:“不是可怕,是厌恶罢了。”
柳非杨淡淡道:“令人厌恶的可还有另外两条豺狼。”
雁南归满脸疑惑,沉默了片刻才不敢确定地说道:“柳师兄你是说,李师兄和程师兄?”
柳非杨点头道:“正是,不然你觉得他们两人为什么会不约而同地在半路遇上我们?又为什么会来到这大雪山中?”
雁南归道:“难道他们也是来刺探消息的?”
柳非杨道:“是的,方才程友邦说出去收拾枯枝李鑫面上明显有别样神色,估计他们一同出去又不知会想些什么计谋。”
雁南归道:“柳师兄觉得他们会有什么计谋?”
柳非杨道:“我亦不知,或许是想借我们之手除掉钱必坚。”
雁南归“啊”的一声说道:“柳师兄切勿上他们的当,我们此行只为打探一下消息,不要伤人性命。”
柳非杨道:“我晓得。”
外面的寒风似乎越来越大,仿佛千军万马在咆哮一般,山洞内严寒难挡,纵然他们有修行在身也难免有了些寒意。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鑫和程友邦两人一人带了一捆枯枝回来,程友邦放下枯枝取出身上的火石用一扎枯草引火。
“这儿到处冰雪覆盖枯枝隐藏的极深,我和李师兄花了不少力气才找到这些枯枝,估计能撑到天亮了。”程友邦说道。
柳非杨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们出去了这么久,有劳了。”
程友邦说道:“小事一桩,大家同门师兄弟柳师兄不用说这些客气话。”
李鑫道:“正是,不过吾看我们门内像姓钱那小子那般年纪能有他这等修为的却没多少了。”
雁南归心道:“这两人对着我们说什么同门师兄弟不用客套,暗地里却却称钱师弟那小子显然没将他当同门,只是不知他们私下有没有将我们当同门?”
也不知李鑫有心还是无心,总之柳非杨听得他的说话觉得十分刺耳面色颇为难看。
李鑫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那小子同样的一掌用了两次便将柳师兄打败,这等修为我真是甘拜下风了。”
柳非杨面色更是难看,气的紧握拳头,他从来没受到过如此屈辱,因此口中仿佛有股恶气难以下咽。
雁南归心想:“这李师兄也忒坏,如此刺激柳师兄,希望柳师兄不要上当才好。”开口说道:“算了,还提这些做什么?修为高也好低也好由他去吧。”
李鑫说道:“雁师妹话可不能这么说,姓钱的小子这般年纪就有如此修为,日后可能入主本部……”话没说完突然停下,赔笑道:“是我失言了。”柳非杨面色愈发难看了。
程友邦道:“李师兄太高估那小子了,我倒没觉得他修为有多高深,今天柳师兄败在他手上只是意外。”
李鑫道:“哦?此话怎讲?”
程友邦道:“由此至终那小子只用了一掌,也不见得他还会其他,可能是只会这一掌。还有柳师兄从中土来到大雪山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加上天气严寒寒气袭身,一时间真气运行不畅,‘飘零剑法’的威力没发挥出来才败的。”
李鑫道:“程师兄说的有道理,小弟眼拙看不出这些。”
柳非杨回想起白天的战斗,经程友邦分析似乎真有这么一回事,寒气袭身说不上,但真气运转真是有阻碍没有以往那般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