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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钱必坚这边,龙修走后钱必坚跪拜在地,说道:“弟子钱必坚拜见师祖。”龙修程任平生为师叔祖,钱必坚比龙修还低一辈,所以称师叔祖似乎也不对了,干脆直接称任平生为师祖。
任平生道:“小朋友别拉套关系,我不受这套。”
钱必坚心想:“该道歉的都已道歉了,难道这样也不够?”说道:“弟子愚昧不知师祖这话何意。”
任平生道:“别师祖长师祖短的,叫的我都老了,你还是叫我的名字‘海天一色任平生吧’。”
钱必坚道:“不敢,师祖这可是折煞我了。”
任平生道:“你这小朋友说这是什么话?我跟你平辈而交又有什么不可,干脆我们一起跟蚂蚁兄弟一起结拜,大家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你也来帮蚂蚁兄弟搭‘桥’。”
钱必坚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躲了一会才说道:“师祖不可啊,这样以后道主该如何称呼我?他乃一派之主总不能让我这个十几岁的小子的辈分比他高啊。”
任平生想了想,道:“说的也是,那这样吧,你就认我做你的师父,这样你就不会辈分比长真子高了,而且刚才那小子以后见到你都要叫你一声师叔,不过我先跟你说明我跟你只是师父与徒弟的关系,可不代表我就会教你本领。”
钱必坚听到这里不禁大喜,只要能让龙修低他一头就行,其他什么本领不本领的都不重要了。
“真实的吗?”钱必坚喜道。
任平生道:“这是当然。”
钱必坚忽然又想起自己要离开此地不想久留,说道:“哎,可是遗憾,我要离开了,师祖你我注定有缘无分,弟子就此别过。”
钱必坚说完正要离开,忽地任平生伸手来抓住了钱必坚的脖颈,令他躲也躲不开,挣也挣不脱。
钱必坚道:“师祖,怎么又是这招?疼死人了,快将我放开。”
任平生道:“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家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偏不让你走,我偏要你拜我为师。”说完将钱必坚压倒跪在地上,用力将他的头在地上重重地叩了三下。
钱必坚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人?硬生生逼迫他人做他的徒弟,也只有疯子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任平生道:“拜师礼成,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个山头半步。”
此后半年时间内钱必坚每天被任平生叫来和他一起和蚂蚁耍,钱必坚虽然不愿但又打不过任平生也逃不出去。
在这山中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钱必坚空闲之余只好和些鸟兽花草作伴,自己跟自己开玩笑,自己随意做着一些事不让自己无聊,久而久之他猛地惊醒:“再这样下去不久和师祖一样变成疯子了么?不行我得逃离这里。”
然而无论他怎么也逃不出任平生的手掌心,钱必坚问任平生要怎样才能放了他,任平生只是故作深沉的说时候还没到,时候一到就放他出去。
钱必坚只觉得任平生神经似乎不太正常,有时好有时坏,有时做过什么转眼就忘了,所以他也不太相信任平生的话。
还有一点令钱必坚苦恼的是任平生每天都会跟他打一场,时间不限地点不限,只要任平生想打就什么时候打,有时候好端端的说着话下一刻却是一拳或一掌的向钱必坚打来,令他防不胜防。
不过同时钱必坚的修为有所精进,刚开始还觉得不痛不痒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后修为一下子精进的惊人,钱必坚亦暗自欢喜。
日长似岁,每过一天就仿佛过一年,钱必坚在这儿待了三年才慢慢地适应,慢慢地学着去自己找乐子,有时他对着一朵花都能说上半天的话,如果有人看到只怕以为他发疯了就和任平生一样。
直到第十个年头,任平生连续十几个晚上站在山顶上抬头仰望星空,一动不动的从黑夜仰望到天亮,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钱必坚和任平生经过十年的相处知道他这人脾气古怪,所以他做出什么怪事钱必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忽然,有一天晚上一颗光亮的星火由动至西从天空中划过,漆黑的夜空瞬间如白昼,那星火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眼之间已然消失在东方天际。
任平生淡淡道:“灾星已至,祸端又再起。”
钱必坚道:“师尊,什么灾星?就刚刚那颗流星么?”经过十余年钱必坚终究认了这个看似疯疯癫癫的师尊。
任平生道:“那不是普通的流星,那是一颗灾星一颗祸星,它每过八十年会来临一次,每来一次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