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必坚调头看左无心一眼,见左无心在仰望招摇山天游峰时,他才道:“据说这次参加比武的来自中原各门各派,有点实力的人都来了,可以说这次比武会相当的精彩啊!”
寒蝉鸣雪没有一皱,道:“哼,为了名气,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向来是性命都不在乎,又怎会放弃这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就是啊!”钱必坚也道。
寒蝉鸣雪淡淡道:“相必你的目的也差不多吧!何必在这里装蒜。”
钱必坚脸一红,连忙否认道:“没有这回事,吾向来都将这些外在的臭皮囊看得好轻的。”
钱必坚下意识地调过头看了左无心一眼,见到他还在呆呆的“欣赏”着招摇山的美景时,他才将心放下来生怕引起误会,同时他还镇定地跟路过的人打个招呼。
寒蝉鸣雪想了片刻道:“这次的比武是怎样的比法,你有听说吗?”
钱必坚道:“这次的比法有所不同,‘听说是乱打定胜负’。”
寒蝉鸣雪不解道:“什么叫‘乱打定胜负’这是什么比法?”
“嗯,这次的比武一共是要选出十个人,所以正道的领袖们商量后决定在招摇山山脚之下搭建十个擂台,然后在每个擂台上选出一人。”钱必坚淡淡道。
寒蝉鸣雪疑惑地望着钱必坚,她似乎还没有理解他所说的这种比法,故又问道:“小女子天生愚昧,还没有懂得其中的意思,钱公子为何不说说具体的比法?”
面对寒蝉鸣雪这甜蜜蜜的话语,钱必坚哪里还用考虑,他道:“是这样的,到时会有人叫将要参加比武的人分成十组,然后这十组人同时分别上到十个擂台上,经过第一轮后每组会选出十个人。”
“然后呢?”寒蝉鸣雪追问道。
钱必坚继续道:“然后上一轮剩下的百人可以自由选择一个擂台再次比试,只是每个擂台都只能上去十个人,这样第二轮就可以选出最后胜出的十人了。”
寒蝉鸣雪会意地点头道:“那钱公子,上同一个擂台的人全都是对手了。”
钱必坚道:“是啊!不过在第一轮地时候,我们如果是在同一组的话,还可以合作呢。”
寒蝉鸣雪道:“到时候就有劳钱公子帮忙了。”
钱必坚道:“不敢不敢。”
“好了谈了这么久,也该走了。”寒蝉鸣雪说完后对钱必坚笑了一下,然后却是往回走到左无心的身旁。
左无心在望着招摇山的雄姿的时候,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花香气味,沁人心脾,他收回视线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尴尬笑道:“姑娘,你,什么时候回到这里了?”
寒蝉鸣雪温柔地笑道:“刚刚才到这里的呀!走吧。”
左无心吃吃道:“哦,我,就来。”
只是,他刚说完的话的时候却有一只柔软的手伸过来拉着他的手一起向前走去。就像小时候那样寒蝉鸣雪喜欢爱溺地拉着他的手一起同行,两人如亲姐弟般亲密无间。
左无心从小到大,除了七岁之前的时候被寒蝉鸣雪拉过手之外,还哪里被别的女孩子这么亲密地拉过手?这时他不禁面都涨红了一片,只是他也没有说话,一起跟着寒蝉鸣雪走,似乎在他的记忆深处也有过这么一瞬间,所以他不想推开那有着熟悉温柔的手。
钱必坚在后面看到他们的举动不禁暗喜,他自以为他的“计划”已然得逞。
天游峰峰顶的巨大殿宇可以看得更真实了,乳白色的殿宇仿佛与从上面飘过的幽幽白云交融在了一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