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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还没有进行多久,但由于道行相差太远,再加上怒火盛起,所以,只见弄清影所在的“异”擂台已经分出胜负,此时擂台上只剩下十个人了。
弄清影面容冷漠,承影剑斜指着地面,雪白的衣裳随风飘荡,任由风吹乱了秀发也不在意,她眼中的怒火似乎还没有消去多少,若不是比武已经结束的话,只怕伤在她手上的还会有多少人。
“异”擂台上胜出的有彪悍无比的大汉、有看似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也有白发苍苍的老者,只是面对着弄清影如霜般的冰冷,他们都离得远远的。
这时弄清影向旁边的“离”擂台望去,当她看见左无心竟也在擂台上时不禁一怔,只是她看到左无心几乎是乱打乱舞打斗毫无章法时,嘴里却发出了一声冷哼,旋即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弄清影师侄确实了得!刚才她将《本源道法三十六式》施展地毫无瑕疵,精纯无比,只怕现在她的修为已经达到第十三式了。”造化儒见到弄清影方才的表现不禁哈哈笑道。
他一想到弄清影不久后将入儒门,心里又是高兴了一把。
天池微微一笑,抚须道:“弄清影向来表现都很出色,门内能胜得过她的也没有多少个。”
天林在后面听到造化儒称赞弄清影不仅不开心,心中更是闷着火:“师兄真是糊涂,当初竟如此轻易就答应那儒门一式年华的联婚提议,哼!”
不过这些都是他心里的气话而已,他倒是没有大胆到将这些话当众说出来。
只是,与此同时,剑主长老却是面色难看,一张老脸青一阵灰一阵,眼睛定定地望着他紫阳门的得意门生丹丘生所在的“震”擂台。
众人皆发现了剑主长老的异样,目光旋即也跟着落到“震”擂台上。众人循着“震”擂台看去时眉头都不禁一皱,只见,“震”擂台上丹丘生被一个粉色衣裳的女子穷追猛打,打得他连连招架,往后退了又退,更可怕的是那女子竟然是要和丹丘生拼命般,一招快过一招,一击狠过一击,丝毫不留下任何余地。
剑主长老站在高台上顿感面上无光,特别是在这么多正道首领的注视之下,他门内弟子竟然被别人打得只有招架的份,这叫他如何在本源道境、谷空寺、儒门学府三派的面前抬得起头?
这次比武表面上虽是天下正道的盛会,但也是几大门派暗中较量的大好机会,没想到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女子”令他陷入尴尬之中。
天坤望了面色难看的剑主长老一眼,眼睛眯成一条线,道:“她是谁?难道她与丹丘生师侄有什么过节?要不也不会好像要拼命般。”
剑主长老面色一缓,好看了几分,道:“吾也不知,天坤师兄,丹丘生一直都在紫阳门,且性格温和,他若与什么人有过节,我肯定是会知道的,只怕这个女子大有古怪。”
造化儒笑了笑,道:“剑主师兄不用担心,比武过后我派人去查一查,便知道此人是谁了。”
剑主长老挤出一丝微笑,道:“如此甚好,有劳造化儒了。”
造化儒对着剑主长老摆摆手,笑了笑,然后又和天池等人一道望着丹丘生和寒蝉鸣雪的激烈斗法。
“姑娘,你何必招招要对我下杀心,这只不过是一次比武而已?”丹丘生与寒蝉鸣雪两掌相碰,后退几步后怒道。
寒蝉鸣雪不屑地一抹冷笑,道:“没错,现在是比武,不是开玩笑,所以你有什么招数也尽管使出来吧,好让我看看你们紫阳门……还有什么卑鄙手段。”
丹丘生大怒道:“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针对我们紫阳门,对我们出言不逊,毁我紫阳门清誉?”
寒蝉鸣雪哪里还跟他废话,冷哼一声,右手一挥,粉色衣袖由短变长,粉光大盛,径直对着丹丘生的头部打去。
丹丘生之前大意,以为这些柔软的纱布根本华而不实,险些吃了大亏,如今见到寒蝉鸣雪的衣袖向自己打来,他哪里还敢怠慢,急急祭起仙剑向前劈出一道璀璨的剑气。
丹丘生大怒之下劈出的一道剑气岂容小藐,只见寒蝉鸣雪挥出的衣袖顷刻被割成了无数片,有几片还直接落到了地上,纷纷扬扬的,如雪花飞舞。
寒蝉鸣雪一惊,连忙将衣袖向侧边挥出,片刻之后那被割破的衣袖竟然又重新组成数十条布条齐齐向丹丘生打出。
丹丘生见到那些布条,暗下叫苦,手中的仙剑狂舞不止,暴涨的剑气再次飞出。
“轰……”
巨响阵阵,惊天动地,久久不能竭止。
寒蝉鸣雪挥出的衣袖再次被丹丘生的剑气化解,不过饶是如此,漫空飞舞的衣袖还是有几条打在了丹丘生身上将他击飞。
他的喉咙一甜,更是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高台上,剑主长老面色变成猪肝色,几欲飞了下来,只是旁边的天池拉了拉他,他才没有跃到擂台上。
寒蝉鸣雪也不太好受,身上受了不少的暗伤,险些亦吐出了鲜血,只是此时她还理会什么受不受伤的,柔软如柳丝般的身子轻轻一掠就掠到了丹丘生的跟前,玉手伸出便是一掌。
只是,丹丘生身为紫阳门最为出色的年轻弟子,哪里是浪得虚名,在寒蝉鸣雪的手掌打到之前,就不知他使用了什么厉害的身法闪到擂台的另一边了。
寒蝉鸣雪暗暗吃惊:“紫阳门的《方天术》变幻莫测,奇幻无比,果然是诸多正道道法中最佳的身法修行,比起我圣心归一的‘移风换影’和‘峰回路转连环步’都毫不逊色啊!”
“好,‘震’擂台的比武已经结束,请诸位停手。”
忽然,有个正道长老忽然在擂台的下面叫道。
闻言,寒蝉鸣雪一怔,连忙转头环视擂台,果然此时擂台上只剩下十个人,其他人皆已被打落台了。
寒蝉鸣雪抱憾地瞪了丹丘生一眼,哼了一声,之后走到与丹丘生相反的另一边,冷眼看着世无双所在的“坤”擂台。
此时世无双所在的擂台胜负也已经分出,台上一样只留下十人。
高台上,剑主长老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久后十个擂台中已有九个决出了胜负,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左无心和钱必坚所在的“离”擂台了。
左无心的鱼肠剑再次挥出,青色的光芒将近身的几个男子震落擂台后,这时已经没有人来找他斗法了,他累得几乎倒了下来,鱼肠剑被他插在擂台上支撑着他疲倦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