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必坚决然道:“有什么不好的,有什么事等等抽完签下来再跟她说,走……走,走嘛。”
左无心刚刚走出的那瞬间,回头一看却看到朱颜改先前的笑容已经抛飞到九万里外,转而变成一副凶恶的样子,这时他不禁吃了一惊:“这回又惹怒她了,不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
……
左无心站在高台上不时偏出头望着下面的擂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站在这高台上正好将下面的一切收入眼底,十个巨大的擂台仿佛十个石质堡垒,并列而排,那种气势令人叹为观止:刚才在这里看着上千人同时比武的情景一定很壮观吧!
“你,你……你……十个人出来抽第一次。”剑主长老将钱必坚、弄清影、世无双、慧远、舟雾烈、甘如饴、丹丘生、寒蝉鸣雪、周不清还有一个全身黑衣,不苟言笑,剑目星眉的男子叫了出来。
在剑主长老身后的天池等人相视一笑,显然他们十分清楚剑主长老的用意,他只不过是不想刚才寒蝉鸣雪和丹丘生斗法场面再次发生,不然丹丘生最后能不能胜出都难说。
不过将他们十人分开到十个擂台也好,这样至少可以避免他们十个人在同一个擂台,其中缘由天池等人心下了然。
高台下面有一些正道门派的掌门、门主、谷主、宗主等并不是十分同意这种做法,但他们又不敢说什么。
但也有些人觉得这样做能最大地减少靠运气取胜的人,所以细想之下这反而是最佳的办法了。
只见,刚才被点中的十个人齐齐走出三步,对着剑主长老恭敬地弯腰行了一礼,而后分别从剑主长老的手中抽出一块竹简。
剑主长老笑了笑,道:“很好,退下吧。”
寒蝉鸣雪抽了签和其他九个人一起站到剑主长老的左侧,然后翻过那略显泛黄约三寸来长的竹简一看,只见一个蝌蚪篆文写的“乾”字刻画在竹简的正中位置。
“是‘乾’擂台。”寒蝉鸣雪喃喃地说了一句,脸上仿佛有轻微的笑容飘过。世无双亦翻开竹简看了一眼,竹简上赫然刻着“天”字,他笑了一下便将竹简握在手中。
这时他偏过头看着站在身旁的弄清影。
弄清影抬起白皙的手缓缓地将竹简打开,只是她刚打开一半就将竹简合上了,不过饶是如此世无双还是看清了她的竹简上刻着“地”字。
“她是在‘地’,那离‘天’很近了……”世无双心中喜道。
这时,剑主长老又道:“下面再叫出十个人,呃……你们四个。”剑主长老望了青萍、黄莺、绿纹、红霞四人一眼道。
之后剑主长老又叫多五个,此时,已经叫了九个了。剑主长老目光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左无心身上。
“还有你。”
左无心一怔,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我?”
剑主长老笑道:“就是你了。”
左无心“哦”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但是高台下面无数人指指点点:“那家伙也会在第二次选中?我敢保证他肯定斗不过我,哈哈……”
左无心虽然听得不太清楚,但是他们口中的意思他还是知道多少的,他缓缓地微垂头,心中暗下决定:“我不会比你们差,我不会,你们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是最后的胜出者。”想着想着,他紧咬牙龈,脸上有青筋浮现,体内的真法修行更是缓缓运转。
声音刺耳,有一颗心在发出极力的呐喊!
他的这个决定仿佛比眼前的招摇山还要重,丝毫不想给自己一点后悔的路。
忽地,有一双温柔的手向他伸过来,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几下,那双手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药,给他带来一丝温暖,身体亦随即慢慢地放松开来。
左无心缓缓抬起头,望了那双手的主人一眼,却发现原来是寒蝉鸣雪,那个一直对他微笑的女子,一直对他都很好的女子。
“会好的。”寒蝉鸣雪道。
左无心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十个出来吧!”剑主长老忽然叫道。
左无心闻言,迈开脚步向前走出,只是他刚走出一步,却听到寒蝉鸣雪轻声道:“小心些。”
左无心一怔,回过头看了寒蝉鸣雪一眼,却见到寒蝉鸣雪依旧是满脸的温柔,那笑容依然如初。
左无心对寒蝉鸣雪笑了笑,不再说话,便和其他九个人一起走到剑主长老的身前行礼抽签了。
只是抽完签行往剑主长老左侧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看了那黄莺一眼,黄莺则怒瞪回应。
“下十个人是某某某某……”剑主长老如此这般十个人一次地叫他们过来抽签。
左无心来到了左侧,当他见到甘如饴、舟雾烈等人时,礼节性地对他们点了点头。
甘如饴等回以微笑。
“无心,来这里。”这个叫声却是钱必坚发出的。
左无心与钱必坚的关系非比其他人,所以左无心一听是钱必坚便毫不犹豫地走到钱必坚的身旁了。
“你是在什么擂台?快打开看看。”左无心一来到钱必坚的身边,他便询问道。
左无心道:“你那么急干嘛?我都不着急。”只是他虽这么说,但他终究还是打开竹简看了一下。
“是‘天’,哈哈,这次我们不是在同一个擂台了,得小心了。”钱必坚笑道。
“天!”旁边的世无双听到后,面上仿佛流露出一抹微笑。
抽完签众人各自离去,有好事之人则在打赌明天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也有些人因为第一轮没过而愤愤不平,因为他们自觉得无论如何也要比左无心厉害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