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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距离巫龙要求魔家三兄弟寻找格木香已到第五天,这五天以来魔家三兄弟想尽办法杀掉巫龙,但结果都是无果而终,反而令不少人因此付出了性命。
“五天时间已到,魔家三兄弟你们令我失望了。”
魔家三兄弟自知逃不出巫龙的掌控,干脆也不逃了。
魔家老大道:“要杀就给个痛快,我这条命也活够了。”
巫龙道:“是吗?你的兄弟呢?他们是否也活够了?”
魔家老二道:“我们兄弟一条心,老大死了我们也不想活了。”
巫龙冷冷道:“你们倒是兄弟情深,但我不会如你们所愿,我要你们兄弟骨肉相残。魔家老三,你杀了他们两人我给你解药。”
魔家老三道:“你这小子也太小看我了,要死一起死,他们死了我也不能独活。”
巫龙道:“是吗,我偏要他们两人死就不要你死。”说完飞身过去一手将魔家老三抓了过来,然后又塞一粒药丸给他吞下,这一切行云流水霎时间完成。
魔家老三见状立马伸手往喉咙一抠,欲将药丸呕吐出来。
巫龙一用力锁住他的经脉令他动弹不得,说道:“没那么容易。”
魔家老三道:“这也不仅要,他们两人死了我自尽便是。”
巫龙道:“很好,你自尽可以痛快死去,但是他们两人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要全身腐烂受尽痛苦而死。”
魔家老三气的发抖,道:“你……好狠的心,老二老大我已经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们。”
魔家老大道:“无妨,我们现在就自尽,绝不能让这小子得逞。”
话刚说完举起法宝欲往头部砸去,巫龙见状两指间发出一道气劲将魔家老大法宝震落。
魔家老二也不迟疑举起法宝便自尽,巫龙又是一道气劲将他法宝震落。
魔家老大怒道:“天杀的小子,你这算什么意思?我们自尽还不行么?”
巫龙道:“我给过你们机会,但是你们不珍惜,如今想痛快死去没那么容易了。”
话一说完又出手锁住他们经脉令他们动弹不得,想自尽也没办法了。
魔家老大道:“我们兄弟做鬼也放不了你。”
巫龙道:“尽管来,我就静静在此看着你们痛苦死去,魔家老三跟我一起看他们两人死去吧。”
魔家老三道:“呸。”
就这样四人一直待到了晚上,而魔家老大和老二身上的毒性似乎开始发作,一阵阵瘙痒之感传来,然后又觉得皮肤发热刺痛,仿佛要从里面溃烂一般,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魔家老三看到两位兄长痛苦的模样不禁流下了眼泪,魔家老大和老三强忍着不出声,以免让巫龙看轻了。
两人忍了半个时辰终于快要爆发,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原本丑陋之极的面容竟然扭曲在了一起,十分的可怖。
又过了一会魔家老大忽然失声痛苦起来,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我们自尽还不允许?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兄弟就算以前得罪过你,你要报仇就杀了我们,为什么要这般折磨?”
巫龙道:“以前之事过去便算了,我也不想杀你们,我给过你们机会,只是你们不珍惜偏偏要跟我作对。”
魔家老大道:“呸,说不想杀却如此折磨,谁知你内心是怎样想,你给的是机会么?不见得,你只是想找借口折磨我们罢了。”
巫龙道:“随你怎说。”
魔家老大道:“是,我们兄弟是作了不少恶,但我们从来没杀害过一个人。我们兄弟从小就因为面容丑陋受尽了世间白眼,又遭遇亲人抛弃,这才到处打着魔教的旗号欺负他人,不过也只是欺负抢一些财物活食物,绝没有杀过任何人。我们兄弟一生行走江湖遇过不少挫折,但我们都坚持了过来。正道见我们面容丑陋嫌弃我们说我们是魔教邪异之人,魔教又排挤不肯接纳,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不就只好打着魔家旗号到处浪荡,过一天算一天。难道我们天生因为丑陋便应该有此遭遇么?我们也想改变,但是没有人愿意接受我们。”
巫龙听后竟起了恻隐之心,但仍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们的遭遇跟我有什么干系?”
魔家老大道:“不做什么,我只是想将心中的不快说出来,我只是感叹命运不公。”
巫龙道:“公的话这世间就没那么多事情了……”伸手解开魔家兄弟的命脉,继续说道:“你们离开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魔家老大似乎不太相信,说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有什么手段尽管来,我们也不是孬种,要是眉头皱一下就是我们无种。”
巫龙道:“你们有种,离开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魔家老大道:“真的就这样让我们离开?”
巫龙道:“是。”
魔家老大道:“解药呢?”
巫龙道:“解药你们昨天已服下,刚刚瘙痒刺痛之感只不过是我给你们下了术法,如今已解你们再无顾虑,离开吧。”
魔家老大恨恨地道:“我们不会感激你。”
巫龙道:“我从来就不要你们的感激。”
魔家老大道:“后会无期,兄弟们我们离开吧。”
就在这时忽然一股杀气袭来,然后又听得一道诗号响起:
“列炬归来酒未醒,六街人静马蹄轻。月中薄雾漫漫白,桥外渔灯点点青。
从醉里,忆平生。可怜心事太峥嵘。更堪此夜西楼梦,摘得星辰满袖行。”
来人竟是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