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翠玉,手腕白晰,相互衬映下显得手腕更显柔嫩。秋菊抬手反复看过几遍,还挺喜欢这对镯子的。
“刚好合适”,慕容长征看秋菊反复看,知她喜欢,才有些欢喜的说道。
“秋菊妹妹,我先回去,这就先回去办,等会再送给妹妹”,秦公子突兀的站起对秋菊道。
秋菊忙起身送他出门,返回小厅后对慕容长征道:“慕容大哥,这对镯子花了多少钱?你哪来的钱?”
慕容长征虽说现在是侯府长子,可平日吃住基本在军营,回来也是住侯府,但他平日除军中发放的军响还真没什么收入,这会儿拿出大笔钱来买首饰还挺让秋菊奇怪他钱从哪儿来的。
“侯爷在我入侯府时,曾给我共二千两的银票,让我平日使用,说是府里每个月都会给少爷姑娘发月钱,这二千两就算是我自小的月钱了。只我平日一直没什么地方要花钱,所以除了请好友或同僚花费一些外,还有一千九百多两。这对镯子共花去六百八十两,店里掌柜说是店里目前存货中最好的一对镯子,这种成色的京中不超过三对”,慕容长征说道。
“下次不要这样乱花钱啦!剩下的钱要省着用,要是在青阳县我就帮你买个小庄子,这样一年也有一二百两的出息”,秋菊叮嘱他道。
“好,对了这是剩下的一千二百多两,我留下零头平日使用,这一千二百两整还麻烦妹妹帮我收着,日后有合适的产业,到时还请妹妹帮我置一些”,说完慕容长征从袖袋中掏出一沓银票递给秋菊。
秋菊接过银票一数,一百两一张共十二张,她也没推辞,将银票收好,然后才道:“行,我先替你收着,你要用钱随时来找我,还有我还替你收有大概一百三十两的工钱,这两笔钱放在一起碰到有合适的产业,跟你商议后就添置下来”。
“好,劳烦妹妹”,慕容长征眼中略带笑意的说道。
“你昨天来是想跟我说什么?你娘的事有新进展啦”秋菊亲自给他倒杯茶问道。
“是,查到些新东西。那个婉姨娘侯爷不让我审,但红玉我前几天亲自审问过,从她口中知道当年让她将信给我娘的婉姨娘在我娘未过门前就是老侯夫人指给侯爷的通房,只是还没过明路,所以放到侯爷的书房帮侯爷打理些身边事。老侯夫人说等我娘与侯爷过完新婚三月就给她过明路,因为这个,她让红玉送信给我娘,红玉才不敢不送。另外,红玉还说,当年我娘自嫁入侯府后其实在后院一直很艰难。我娘并无管家的经验,但老侯夫人却总是指几件管家的事让我娘去处理,我娘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办过的事老侯夫人都不满意,为这个没少说我娘”,慕容长征说到这,眼睛闪了又闪,显得情绪有些激动。
“嗯,新媳妇与新婆婆都需要磨合的,时间处长了就好。如果是因此你娘离开侯府往幽云关而去也是说不通的,毕竟新媳妇只身出门千里,哪怕是婆婆允许,她也有很多顾忌的,除非那封信中有让你娘非去不可的理由”,秋菊分析道。
“侯爷也说,虽与我娘处的时间不长,但我娘性情温柔,不像是鲁莽之人。当年他从关外送完长公主返回侯府,听说我娘离府往幽云关而去,也曾问过老侯夫人为何我娘要去,老侯夫人听他问完就在家里大吵大闹,非说他不孝,故意这样问她好将我娘的死算到她头上,说完还晕过去。侯爷见此只好不敢再问,后面他去独涧崖寻过我娘,独涧崖就是我娘失踪的地方。前前后后并亲自下崖几次,待了有一个月时间,都未寻得我娘半点线索,只好打道回京。最后实在寻不着,只能按已去世处理,给我娘立个衣冠冢”,慕容长征说着他知道的所有事。
秋菊听完慕容长征的话,感觉侯爷还是不了解慕容长征的娘,如果她真是那种柔弱女子,就绝对不会独自带人往幽云关,也不会在记忆恢复后打算上京跟侯爷说清楚,要封和离文书,正式嫁给慕容长征的养父。
慕容长征离开后,秦公子就带着银票来了,也是一百两面额的共十五张,秋菊数完有些诧异的问道:“怎么多了五百两,我只需要一千两就够了?”
“我想着妹妹可能最近手头会有些紧,离分红还有一个月呢,京中物价贵,在京中行走什么地方都要用到钱,妹妹手头宽松些会更方便些”,秦观止微微笑道。
看他这样说秋菊也只好收下,反正对她来说多这五百两也没差。送秦公子出小院门,秋菊望着他上马车远去的身影,心内却是感慨,要是他不是出身青州秦府,也许真是个不错的伴侣人选。
宅子买得很顺利,第二天林三夫人派管家出面,当面收银交契约,秋菊下午就跟牙人去京兆衙门办好新契约,当然户主写的是石三全,因为石柱还没分家立户,这房子只能登记在她爹的名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