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表哥说来也是外男,这个实在不好。大哥,你放心吧,我一个人还带着几个下人呢,不会出事的”,秋菊忙道。
石柱望着小妹越发精致的小脸,头却摇得像拔浪鼓。他们家的孩子自小就长得出色,他们可说是在别人的赞美中长大。但随着小妹的长大,才发现最出色的就是小妹妹,特别是今年过完年后,个条开始猛的抽上来,越发亭亭玉立。所以他非常不放心小妹一个人出门往京效去,在京内毕竟人多眼杂,又是天子脚下,治安还算是不错的,小妹出门带上几个下人也没什么过多的担心。但出京城就不一样了,京效码头毕竟离得远,万一路上有个什么,他可承担不起。
正在俩兄妹商量如何去接爹娘时,慕容长征来到小院。他听说秋菊爹娘明后两天将要到达京城,也是非常高兴,当即表示要去接两位老人家。石柱一想,他陪着秋菊去正好,如是就定下俩人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京效码头。
第二天一早,秋菊还没收拾好,慕容长征就来小院报到,接秋菊一起出发。秋菊略一收拾就高高兴兴的带着侍画并两个下人一起往京效码头赶去。老爷子正在院子内散步,看到俩人出门,摇摇头嘀咕一声:“羊入虎口呀,羊入虎口”。
京效码头,码头上卸货的、搬运的、下船的,人来人往,船舶往来如织,一派繁华景象。秋菊与慕容长征找了处空地等着看爹娘的客船何时入港,这是四月尾的天,已是非常热。秋菊掀了帘子看看天色已快近中午,而慕容长征脸上因受到太阳的炙烤流出很多汗。
“慕容大哥,你看这样可好,要不我们找个酒楼先歇会,让侍画带个下人在这儿等怎么样?”秋菊提议到。
“也好,我看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客船入港,我们去那边临码头最近的酒楼坐会吧!”慕容长征下马道。
秋菊点点头,然后留下侍画和一个下人在马车边,等着客船入港。她和慕容长征带着一个下人到离港口最近的酒楼。酒楼名“客来如家”,秋菊看着店名有些好笑的对慕容长征道:“这个店名倒是有意思,客人到此如同自家一样,可见店内一定设置得不错”。
说着俩人走进酒楼内,谁知却是跟秋菊想像的不一样,大堂内坐满人,大家都在大声叫嚷让小二和掌柜的快上饭菜,有那一看就是行船之人的更是粗鲁的大声吆喝起哄。店掌柜和一个小二忙得脚不沾地,挨桌给他们陪礼道歉,并每桌都说饭菜马上就来,马上就到等。
慕容长征看大堂如此拥挤不堪,紧皱眉头,一把拽住走到近前的掌柜问道:“掌柜的,可有单独的厢房?”
掌柜的被人拽住,本还有些皱眉头,可转身一看慕容长征,就知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马上点头哈腰道:“客官这边请,二楼刚好还有一个单独的厢房,正临着码头,看景非常不错”。
慕容长征和秋菊跟着掌柜的往二楼去,秋菊笑道:“掌柜的,店内生意真不错,看来开酒楼还是要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是最好的”。
听了秋菊的话,前面带路的掌柜抬手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回头冲秋菊苦笑一下道:“这码头虽说因是京效唯一的大码头,平日生意却是还不错,但却从没像这几日这般过。姑娘刚在大堂看见了吧,那堂内坐着的主要是漕运上的大汉,最近码头上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有漕运上的大船往来,运的也不知是什么,用麻袋装着也看不出什么,卸下船就被马车拉走。这不赶上午时,那些漕运上的大汉们就下船吃个便饭。因我们酒楼临着码头最近,是那些大汉们来得最多的酒楼。平日小店有三个厨子,两个伙计再加我,应付客人那是绰绰有余,可这几天却是忙不过来。唉,生意好也是让人头疼,也不知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我也不好多请人”,说到这里掌柜的又叹口气。刚好来到二楼的厢房边,掌柜的推门请慕容长征与秋菊入内。
慕容长征与秋菊入内后,互看一眼对方,都明了对这种情况很是感兴趣。
“俩位先稍坐一下,我马上让人送茶水进来,小店今儿实在是忙,饭菜可能会延迟一会才能送到,俩位客人请稍稍等侍一下”,掌柜的赔礼道。
秋菊点点头道:“没事,掌柜的去忙吧,我们也不太饿,多等一会没什么”。
掌柜的听完连连感谢,这才退出厢房,走出门还返身将门带上。秋菊看门掩上后,这才对慕容长征道:“漕运的人运送东西,是不是要跟沿路各州府报备?”
“是的,漕运严格说来是属于朝廷户部下设的漕部管理,由户部和漕部分别派出一人或指定之人专管各地漕运事宜。漕运如要运送货物,必要跟沿路州府或大县的漕运使报备。朝廷对漕运的监管一直都比较严格,主要是漕运的税收一直是朝廷的一项重要收入”,慕容长征打开临码头的窗子,四处看一眼后道。
“每年各地通过漕运往京城运粮,主要是夏收后秋收后田赋收上来时,可现在是四月尾,为何会有大批的漕船往来码头上?运送的又是什么?”秋菊略感奇怪的问道。
“恐怕跟京中的形势脱不开干系,户部的尚书是李家的女婿,是李派中最为重要的人之一,看来又是风雨欲来之即,晚上我回去时跟侯爷说声”,慕容长征坐下后道。
俩人刚说道这,就有伙计送上茶水,并询问俩人吃点什么?秋菊与慕容长征简单点了几样小菜,等伙计出门后,秋菊才接着道:“如果真是李家调派的漕运船只运送什么入京,看来李家这是等不急了”。
“本来按实力来说,郑家一直是站着上风的,且我在十三营听过京中那些大家子弟们说过,圣上对大皇子一直比二、三皇子都要亲近些,也更器重些”,慕容长征道。
秋菊点点头,看来一日储君不立,这争斗一日都不会停下来。俩人又等一会,饭菜才送上来,简单吃完又打包两份后,俩人这才让另一个在大堂吃完的下人将打包的饭菜送给侍画和另一个下人,而俩人继续在酒楼略坐了一会,这才下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