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倾注了我很多年心血的实验,就是我的命。既然傅总不想放我离开,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在读博期间,她就一直想做这个实验。光是查找资料,就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
后来由于选题太过生僻,她只能将这个实验暂时搁置。
不成想,毕业之后,机缘巧合之下,团队决定着手做这个实验。
得到这个消息后,她一度兴奋得睡不着觉。
眼看着现在实验进行了一半,就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耽误进程,让她怎么甘心?
她第一次,梗着脖子怒气冲冲地和傅鸿御对峙,并且没有一丝退却的意思。
男人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眉心一拧。
最终薄唇冷掀:“掉头,去研究院。”
“我自己就可以过去,不需要你们送我。”
“这个时间,你是想走过去吗?”
“我——”
“留不住,难道我都不能亲自送过去吗?嗯?”
如果他刚才慢了一步,或是她抢先一步跳下了车,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个蠢女人,这么多年来也只对做实验感兴趣吧。
男人脸上腾起一股莫名怒气,眼神也变得冷厉许多。
温亦瑶把他的手甩开,搂紧包包靠着窗户一声不吭。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既然想送就送吧,反正车子是他的,油也是他的,她才不心疼呢。
她冷哼一声,再次侧过身子,给了他一个背影。
傅鸿御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努力按捺着想要把她扳正的冲动。
车子刚在研究院门口停下,温亦瑶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一溜烟儿地直奔实验楼。
她手忙脚乱地把包寄放好,换上做实验的衣服和用具,拿着纸笔进了实验室。
大大小小的器皿里装着颜色不一的不明液体,分门别类地摆在架子上。
温亦瑶小心翼翼地走到实验台下,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放在试管里的胚胎。
只见那枚胚胎已经从最初的浅黄色变为透明色,体积似乎也变大了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戴好手套,取出一点组织液进行化验。
就在她忐忑不安地等待结果时,导师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她连忙站了起来。
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导师便开始撤仪器。
温亦瑶连忙挡住:“导师,您这是干嘛?我还在等结果,一会儿就好了。您要是急用的话,我可以帮您申请调用另一台机器。”
“亦瑶,现在已经没有等待结果的必要了。资方见实验一直没什么进展,已经宣布撤掉资金了,这个实验已经没有做的必要了。”
“撤资金?”温亦瑶不可置信,“可是现在实验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了,只要再努力一把,瓶颈期很快就能过去了。而且之前他们不是很看好这个实验的吗?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只要有大量的数据佐证,她一定能够找到破解的办法。
只要突破眼前这道坎,以后的研究只会越来越顺。
眼看着快要成功了,她怎么能放弃?
温亦瑶心一横,把记录本塞进导师怀里:“我也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我去找他们说清楚。”
“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亦瑶,他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中止项目,然后拿走实验数据,再找人继续完成实验。你做了这么多年实验,难道连这种套路都看不出来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