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用担心。”一向足够坚强,不知怎么的,最近可能事情堆积在一块,竟会一下子如洪水猛兽般地迸发出来。
“还说没事,你都哭了呢,要是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我定不会饶了他。”崔子珍铿锵有力的说道。
擦了擦眼角的余泪:“还是你对我最好。”
“说什么傻话呢?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住在这里,穆煊知道吗?”崔子珍疑惑地问道,当时在电话里也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也许是憋不住了,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这个该死的男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崔子珍恶狠狠的咬牙切齿。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温亦瑶平静的可怕,心如止水。
起初遇见那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像是五雷轰顶,过了些日子,也觉得没什么了。
“你怎么能忍得了?那对狗男女竟然搅和在一块了。”崔子珍气不打一处来,跺了跺脚,当时就知道纪子宣不是什么好鸟,果不其然。
转念又想:“或许那个男人不是你的如意郎君,我看啊,傅鸿御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对人专一。”崔子珍嬉笑。
“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跟他永远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全部死光了,也不会是他。”温亦瑶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多不幸的事情,都是跟他有关,牵扯不清。
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牵绊一生,可真是笑话。
“事事不要说的那么绝对嘛,或许可能会有那么个万一呢?”崔子珍摇晃着她的手臂。
忽然灵光一现,仿佛是想到了些什么,立即弹开:“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什么?”温亦瑶木讷的问道。
“你不是说要搞投资的事情吗?你就赶紧去吧,至于我的事你就不要多管。”崔子珍故意隐瞒催促道。
被这么一提醒,如醍醐灌顶般。
拍了拍手:“该死的,怎么会把这个茬给忘了,我现在就不陪你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拎着手提包,便东门而出,到楼下看到那修长的身影拿着报纸,单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不惬意。
尴尬的毫无余地,也不曾打招呼。
“去哪里?”傅鸿御并未抬眸,拿着报纸的手也没有动过。
顿了顿身子,清清嗓子说道:“关你什么事?”
“要我再提醒你吗?”傅鸿御闲然不悦,缓缓放下报纸,十指如葱,捏了捏太阳穴,双眼就像一个黑洞,仿佛要将她吸了进去:“你应该是个聪明人。”
听到这话只觉得浑身发麻,打断:“好,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还有。”
“还有?好,你说。”温亦瑶显然不耐烦,蹙着眉头,见他神色微盾也只能作罢,认真的听他说下去。
傅鸿御邪魅一笑,眉头轻轻一挑:“你是我的女人,不准有任何人染指。”霸道的口吻带着丝丝威胁。
还没咽下口水,差点被呛死。
“我……你?”温亦瑶张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纵使他们有肌肤之亲,那也不能够对他亏欠到贴上她自己吧?
“要我提醒你吗?”傅鸿御宽大的手紧紧攥住她伸出来的手指,掌心贴相,将温度传递给她,自掌心几乎蔓延到身体的各处,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
被他意乱情迷的双眼,几乎要沦陷,骤然从思绪里抽离开来,连忙抽回手:“知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