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阵冷风拂过,把他给吹醒了,他这才回神了过来。
雪白的剑齿在月光下莫名的有些渗人。
看得青叶两人心口一跳,甩着袖子从走廊上慢步而来,低声的骂着。
“你个死哑巴,在这站着干嘛么呢?还不快去把洗澡水到了,滚回你屋里去。”
今晚是莲叶值夜,她在门口脱了鞋子便开门进入了郡主的闺房。
哑巴看着她这自然而熟练的动作,心里一阵羡慕。
倒完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时,哑巴看了眼空荡而简洁的房间,他起身四处看了看。
总觉得不如郡主那房间温馨。
还有一股子——怪味?
他的目光投向了床底下,终于找到了怪味的来源——他的鞋。
翌日,哑巴早起了半个时辰,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蹲在院子里的屋檐下——刷鞋。
好家伙,可够早的。
公鸡都还没有打鸣呢,屋外的天还是蒙亮的颜色。
学武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本就比常人要警醒些,再加上兄妹两人是第一天到这泾川王府,睡得不太踏实。
迷迷糊糊中就听到了“刷刷刷”的声响,突然惊醒。
洛蓝率先忍受不了了,掀开了被子穿了鞋,几步走到了,门口。
刚开门就看到那不远处“勤奋贤惠”的男人,一脸的黑线,“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洛云也没有睡好,两兄妹盯着黑眼圈起床去前院执勤。
一边走,洛蓝一边和兄长埋怨道:“哥,你说那萧侍卫是不是不太喜欢咱们两个啊。”
洛云比她高,眼角的余光看了过来,“这话怎么说?”
“他故意的早上起来洗衣服,叫我们两人睡不着,其实是在给咱们下马威呢。我们作为新来的,起得比他晚是不是不太好。”
练武之人闻鸡起舞那是常有的事情。
可雪山派不一样,在门派里,越是辈分高的人越喜欢睡懒觉。
没办法,昆仑山冷啊,叫他们凌晨起来练武那是不太现实的,万一动静太大了引发雪崩就更糟糕了。
所以他们擅长的是内家功夫,被子一裹,双腿一盘就那么坐榻上,练内功。
“也许,人家那是真的爱干净呢?”
洛蓝也纠结了,她一边想好好表现一下,一边也不想早起。
“要不,咱们还是先早起一端时间看看。”
“行!”
第二天,哑巴又天不亮就起来起来了,今天洗的是衣服。
“刷刷刷……”的声音从来没有停过。
被迫早起的兄妹两人就看着那抹高大的身影蹲在屋檐下,大眼瞪着小眼。
这,王府的侍卫都这么爱干净吗?
他那衣服明明是昨天才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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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哑巴总是天不亮就起来洗衣服,后来瑟瑟发现他的衣服总是坏的快,于是上淘宝给他重新买了件。
瑟瑟:说,我昨天才给你买的衣服呢。
萧祁:刚洗了。
她惊讶了,“昨天才买的,吊牌还没拆呢。这万一要是不合适,拿去换的话店家可就不承认了。”
男人很自豪的回答小郡主,“娘子你放心,所以我洗的时候没有拆吊牌。”
瑟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