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宇川都按时到大礼堂和其他成员一起排练《茶花女》,因为距表演只有五天了,原本很慈祥的音乐教授有时也不禁会骂人,甚至不是队员的宇川也被被骂,但聪颖的重敏从来没有被骂过,但可以看出凌老师对宇川还是挺欣赏,有好几次邀请宇川加入声乐队,但宇川都有婉拒了,其实他还是谨记着父亲的教导:歌唱是项吃苦不讨好的行业,所以现在宇川也仅仅是以玩的态度以应付,所以他对凌老师的教训责备倒并不太在意。
文阅被选中了男中音的角色,的确他的男中音在这二十人的男中音里是无以伦比的,但他似乎并不怎么投入,每次都想唱男高音,但不成功,故他就更对宇有成见,而依旧有点冷漠宇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太多的热情,但宇川看出他对重敏相当有好感,只是重敏对他倒像是对着平常人一般罢。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后天就是全校性迎新生晚会,意大利歌剧《茶花女》片段《饮酒歌》作为新生唯一节目上台表演,也是晚会的重头戏,所以今晚他们排练到几乎十点多钟,不知何故文阅竟提前走了,全异于前几于总是留到最后与重敏感一起走的他。
“你喜欢歌剧么?”没想到悄然走到宇旁边的重敏感轻轻地问起了和前天相同的话题。
“还可以吧,”宇川放慢了脚步。
“我想在大学五年里写一部歌剧,你有兴趣么?”重敏站定了问。
“哦,”宇不禁大大地惊讶起来,毕竟歌剧并不是说写就写的,许多作曲系里的老师学生都有不敢有此念头,“歌剧可是要学意大得文的,并全要懂得许多音律,这能行么?”
“我想应该可以,”这姑娘倒是很坚定地回答,“我认为只要你去做,就没有什么做不来的事情,你说是么?”尽管看不见她那逆光而阴暗的脸,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她细长双眼里的坚定和炽热。
“那你打算写什么题材的?”宇川不禁也为她的坚定所鼓舞。
“我想写西部大开发的,”重敏放低语音,怕是被其他人听见一般,“我们边走边谈,我就想写一部以反应当代大学生们以其热炽青春投入西部大开发的大洪流的国家使命的歌剧,你觉得怎么样?这个想法我可从不对别人说起。”
“你对西部了解么?”宇始终觉得不现实。
“不是很了解,但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其他到过西部地区的学兄学姐那儿获得西部大开发的信息,这样我们不用亲自到西部也能谱写一曲深情的歌剧,不是么?”她说这个主意时依旧很热情。
“那你毕业后真的想去西部么?”宇川见她这样炽热犹动了一点心。
“这个,”没想到重敏有点哑口了,但有点意犹未果地说,“我想若果非得要去,我还是要去的。”
“作曲这东西要有真情实感,你得先感动自己才能去感动别人,否则歌曲就没有灵魂,而歌曲的灵魂正是感情,”宇那耿直的性格一下子又来了,果然重敏顿时被说得愣在那儿。
“没想到你开学时的牛劲冲动还是没过期,”重敏连“再见”也没有说一声就走了,只丢下一句话,留宇川顿时愣在礼堂外面。宇川只得自嘲地摇了摇头,怎么每个看起来开朗的姑娘有时都有会莫名其妙地发一次火呢,钟冰是这样,刘芸是这样,没想到重敏也更是这样看来女生真的很难懂。其实他并明白着其实这都是他自己性格上的问题罢。
宇在这儿开始意识到自己的确有点内向,所以他现在也是尽量想把那傲气改掉,毕竟人们说大学是一个人开始真正迈出社会前的前奏吧。
转眼到了国庆节的前一天,这时铜鞍工业大学举行了迎新生晚会,已经差不多随着那些新老生们训练了十来天的宇川一进去就当了男主唱,而女主唱则由着重敏来担当,身后有着近八十个学校合唱团的学生来作着伴奏,这个节目被安排到了最后,是当作了压轴戏。原来那个唱高音的文阅因为高音目前的技巧还是不太熟练,所以他被当作男二号的男中音。这几天看来他的训练还是挺为积极,尽管依旧是不太热情。
前几天和宇川闹了一点小性子的重敏这时已经和宇川又很好了。现在他们就当作着观众坐下面看着上面的表演,毕竟离他们那最后一个演出还是很长时间着呢。
“紧张么?”坐在宇川身边的重敏轻轻地问着,引得那个也坐在不远处的文阅有点不屑把目光转过了来。
宇川仅是摇了摇头,已经适应了宇川的那种性格的重敏也不再那样的介意。
“我还是有点紧张,我虽然年年都在舞台上度过,但我总是在上台之前不由自主地紧张着,手也一直在冒着汗。”宇川尽管没有说话,但重敏还是轻轻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