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心态还不能全进入老师这个角色,请你们多原谅。”刘芸或许是受到了话的影响她还是停下了笔触望着远方的平原之处,那些覆盖在广宽红土地上的雪是那样的悲壮。
“不知道。”宇川还是如此说着。
“那你以后天天都会来么?”刘芸如是问着。
“一般没课的时候我都会来。”
“那什么时候你也带着画夹来,毕竟是我把你招收进来的,我不能教你建筑,但我想我可以教你画一些画,因为我早就认识你了,大概在四五年前就认识你了,有时间再和告诉你。”刘芸对着宇川说一些让他感觉到莫名其妙的话来。
“看看吧。你走了么?我先走了,我不习惯跟一个姑娘走。”宇川站了起来,“尽管我很想跟着你走。”说着他就快步地走了。
望着他那有点腼腆的脸和直话直说就走的身影,刘芸不禁笑了叫了声:“宇川,什么时候也带着小提琴来。”待宇川回过了头来又叫了一声,“宇川,你现在真的很像个年轻人。”宇川朝她笑了笑就拿着他手中的几本厚厚的高三课本就走了。
在接下来的每天里面宇川都在下午没有课的时候带着书本、画夹、小提琴到了那个亭子里面,而只要刘芸也没课,她也会准时的去到那儿,为了以后宇川不用带那么多的东西,她就帮着宇川带着画夹,每天下午她都会拿出一些照片给着宇看,并且说着她的一些生活阅历,她说她母亲是青海上面的,父亲是西安的,她还拿一些青海和西安的照片给着宇看,让宇按着上面的照片画着。
“为什么你这段时间里爱来到这儿画画?”宇川边画边问。
“我经常来这儿画,就在上次你来这儿拉琴时我就来这儿了,这儿对我来说很有记念意义的一块地方。”刘芸如是说着。
“为什么重要?”宇川有意无意地问,反正这些事都不太与他有关。
“以后再告诉你吧。”刘芸望了眼他手下的画,她也可以看得出宇川现在画并没有很投入,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宇川来这儿主要是为了复习他的高三资料,并且偶尔他还看一些建筑书,看来刘芸给他的那些全国的建筑照片还是吸引了他不少还是他那本身不想拉下任何课的性格所使,看来他这段时间里也没有拉下任何现在要学的课程。
“你打算开画展么?”宇川见她每画完一幅画就换另一幅画,并且她几乎是全神贯注地画着这不同大小的画面。宇川也慢慢地了解到画画这门艺术是非常深奥的。他现在偶尔也能用得上一些刘芸那摸索了多年的画法,毕竟以前他主要画的是水粉画,现在画油画和水粉画真的是不同的概念。
宇川偶尔也拉着小提琴,而刘芸不知从那儿弄来这么多的歌谱让宇川在这段苦闷日子里面还有点兴奋的,那歌谱真的应有尽有,有中国的,外国的,甚至有着一些歌剧的,这样宇川只要喜欢着,刘芸就让他拿去复印几份,但宇川没有,他只是有时间演练一下而已,现在他已经对歌剧谈不上任何兴趣了,对小提琴曲偶尔还会拉拉。有时刘芸也会拉着,拉得很好,她还偶尔做宇川的模特。
宇有时候有些想法一闪而过,但还是没有问。
“有没有女朋友?不打算在这短暂的半年大学时期里找么?”
“没此打算。不过你呢,为何不找楚暮?”宇川不太想在这方面谈得太多。
“不现实,所以也不太放在心上。”刘芸如是说。
转眼十几天过去了,宇川还偶尔见到了楚暮来接过她,但他们都是处于平淡地见面笑意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