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丰雯不拘小格地笑着说,“重敏你得帮我物色一个啊。开玩笑的呢。不过我的确打算在这五年内把自己嫁出去。”
“你一旦有了家庭,你不怕你这种激情被磨光么?而心甘情愿地把精神投入家中么,我怕到时你的理想一天天地被儿女的哭泣声和撒娇声贻荡尽呢,你怕不怕?”丰琪直盯着姐姐的那双大眼睛说。
“不,现在我会处理了,不再像上一次那样子了。”丰雯微眯着大眼睛如是说着。
“什么上一次?”重敏刚一开口就知道自己问错了,毕竟她不用猜也能知道那是感情和事业不能兼得的老生常谈了。
“没,没什么。”丰琪怕引起了姐姐的不好记忆忙边用着眼睛微微地示意着重敏边把一块绿豆糕递给姐姐。
“其实我也看透了很多,这也没什么。”丰雯接过了妹妹的点心放了下来,“我曾结过婚,也离过婚,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丰雯侧身撑了起来,“我就是受不了别人的那种目光,他们总是把我当作着弱者来看待,把我当作着嫁不出的女人来看,其实我真的没觉得什么,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至多体格有点不同罢,感情比较细腻一点儿而已,其实这也是一种舍弃罢,这就像和唱歌一样失败限,那就回到家中捂着被子哭一场,一段时间的伤痛就被时间慢慢地治好了,这没什么。”她说这话时和她那由于歌唱演员而总是看起来的脸上也有着一丝忧虑的皱纹了。
“我想我难有这样的洒脱呢。”丰琪边摇着膝盖打着拍边说。
“我其实也并不洒脱,毕竟是个女人呢,毕竟女人想和男人一样平等,还得等上二千年吧,最许码感情是这样的,现在人啊真的学会糊涂才行,或许是糊涂才是人生的最美吧。其实糊涂也是一种超越呢。”
“您的话我似曾听过某一个人说过呢。”重敏轻轻地说着,曾经在她最迷茫的时候,宇也曾经这样说过呢。
“哦,我想肖远这么多年的奋斗也会有着这样的心境的。”看来丰雯把“某一人”理解成了肖远。但重敏并没有分辨。而是听她继续说下去,“十几年前我们都是在班上最困难的学生,但似乎现在就我们两个成就比较大一些呢,但在感情上还是这样子一直经过着挫折,不过就是他太冷,我太热了,两个极端,看来这两类人不是太容易得到感情上的滋润呢。”说着她从她的抽屉里面拿出她的相册来。
“这是那时他毕业时给我留念的照片。有没有发觉。女生们都很离他远远的,而那些男生则全在我身边。但却没想到这么年来就只剩我们两没成亲了,哈哈。”丰雯边笑着边说着,“那时候他也不是如何地受男生的欢迎,尽管他体育是没得说的。这么多年他也是变那么一丁点儿而已,”说着她拿起了一张肖远年轻时正全力地用球棒击向迎面飞来的棒球,显得虎虎生威。“如果现在他的性格在现在肯定会受女生们欢迎,毕竟他酷麻,不过那时就不行了,并且又太凶。并且人们根本想不透他在想什么,总之他是太没有着缺点了。太完美了。”
“但太完美反而得不到很多女生的接受了毕竟太有着压力了。”丰琪这时插了话。
“你怎么能在重敏面前这样说话。”丰雯回头责了妹一句。
“哦,老师您快不要这样说,我们是怎么说,连朋友还不能说呢,甚至还可能是敌人呢。”重敏的眼中浮现了一丝冷气。
“为什么这样说?他可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这样对着一个女生这样殷勤呢。”丰雯不禁有点惊讶地问。
“反正就是那样子了。”重敏这时恢复了平静,也没有解释着太为清楚。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这么多年从一个高中生在退学两年后再考上人民大学后在五年从北京来到这儿的代表也是相当不易的呢,他也是有着一定能力呢。”
“不说他了。”重敏那细长的双眼似笑非笑了一下。
“但一个真正地歌唱者是不能有着太多仇恨的。这样反而让自己的心没有那么剔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