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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远,你今天的表现非常好,我们这些老班子把公司交给你绝对放心着呢。”德生在后面热烈地赞赏着,“同时我也很佩服你能尊重着重敏的感受,看来你真的是人中之龙凤啊!”
“赵总,您过奖了,您的女儿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啊,要不是今天有着她我们说不定真是前功尽弃了,看来以后我不得多点了解着建筑的知识,以后还真的会烦扰着重敏了。”此话明对赵总说,却是真对重敏言。
“其实我也不知道重敏一直在计算着这些资料呢,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叫肖远你也一同统计,这样子或许会有着更大的说服力。重敏,你以后得更多一点问着肖总呢。”
“那里那里,叫我肖哥就可以了。”肖远似乎在赵德生面前才会拍马屁一般地猛捧着重敏。
“得了,又不是那里人。”重敏这才微微地张开了还有点困的眼微笑地发言了。她怀中还抱着一份从来不让人看的材料,不知道那就是什么材料呢,不过肖远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份材料看着,或许他也想知道着这个姑娘又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有着什么意料不及的想法让所有会场的专家也要震惊的想法。
或许是昨晚没有睡好,肖远和他们吃过了还算得过比较丰盛的晚餐后就走了,重敏也随着父亲回家了,毕竟明天是星期天,她也像是经过了长长的长跑一般累地想回到代表着温暖的家中歇一下。
回到了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打开电视只见铜鞍新闻正放着今天城建竞标现场,其中还有一段是播着重敏在台上讲自己大胆看法的选段,原本重敏以为自己在台上表现一定很糟,但现在看来还是挺镇定的。
“敏,你现在可成了铜鞍的明星了。”赵德生开玩笑地跟着女儿说。
“要成大一是就成了,成名不是件好事,”重敏的脸色一下了有点不好起来,看来她对着大一时的事情还是太介怀。
“是啊,树大招风。”赵德生也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德生父女俩又被肖远用着小车接到了竞标现场,今天上午进行竞标的是鞍四建,看来他们也是踌蹰满志的,志家们对他们公司代表询问及他们自己对着城建的想法都说得挺好。
但今天肖远的表现和昨天的有点不同,他对昨天上午竞标公司没有提一句质疑,只是作着笔记,但今天在专家询问的空隙,他反倒不断地质问着各种问题,包括排水的水管,电线杆之微别人不怎么问的事物他都事无细巨地问着,并且他还能为自己为何询问着这些问题而作着详细的解释,这些看起来很小的事在他的嘴里面问出来竟又变了那么的重要,让那些专家也不禁直点着头,并且一些那些专家也没想到的问题他也直问了出来。这些问题直击着那些满怀信心的鞍四建代表脸上青一片红一片的。
肖远这种全异于其它竞标会场的询问方式当然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目光,鞍四建的人还狠狠地瞪着肖远,但肖远一点也不退却,只见他那高隆着的太阳穴和眯起的双眼还是如扫瞄器样的扫向了上面的鞍四建的的图纸和设想,由此可见他已经充分地运用了他所有的脑力和注意力在这仅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挖掘出别人用了一个多月时间甚至还要更长详细得几乎无瑕的缺点,但他还是比那些专业学了好几十年的建筑专家还要强地直切入了鞍四建那些上面显示的材料的死角,毫无怜惜地挖着一切潜在的缺点和危害,这些问题远远要比上午那些专家提问鞍三建时提问的总是更深入,重敏暗暗地算了一下,单单一个上午肖远就询问了鞍四建二十多个问题,问得那些鞍四建代表都开始用求怜的眼神来求着肖远不要再问下去了。因为肖远问及的问题真的是无所不至,财政,环境,空气污染,艺术等所有的方面的东西,尽管他所问的话让人感觉到他是刻薄了一点,但不可否认他的知识真的是太渊了,或许他不应该来这儿作着建筑公司的老总,而是更应该做着学者。重敏也开始犹豫着昨天是不是不应该把那份她还没有公开的资料说出来,因为这样他也会岂终处于不败之地呢。
中午在休息室里肖远边以面包伴茶当午饭边不断地看着下一下竞标公司的图纸和资料,良久抬起头来只见重敏正有有半眯着眼望着自己忙问:“重敏,是不是你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接着把笔放下来帮重敏也端来一杯热茶。
但端着水回来只见重敏还是不怎么理自己就坐在她旁边问:“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比如我什么不地,说话不给别人留余地,做事太武断,太不顾别人的感受?”
“嗯,是太狠了一点,大家都是同仁,以后还是要合作的,毕竟我们公司势单力薄。”重敏也不否认对他有着看法,但她说话还是那样的淡淡,一贯的平静。
“哦,你是说这个啊。”肖远不由笑了笑,“这就是商场,是真正的竞争利益而胶你一讲人情就作不了事,这样说的‘做事人不做人,做人不做事’就是这句话最能说明了商场。”肖远很坚定地说着。
“嗯,我明白了。”重敏的眼也一下子全冷了下来,“但竞争不能当作攻击。昨天上午你不是这样的,人家对你的攻击也并不是很多。”
“你的疑惑就这样么?”肖远也发觉了重敏的眼神,他那浮着的笑也降了下来,“只要是合法都绝对是对的。”
“这是你做事的原则么?”重敏直问着。
“当然,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肖远以一个模糊的概念解说着自己做事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