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敏回到宿舍里,其他女生正在睡午觉,但一听到重敏回来就全部都爬了起来。
“重敏,你有没有知道你已经上电视了,同时也上新闻报纸啦。”睡在重敏下床的丁妮马上爬了起来拿着一张报纸递给了重敏,果然见到重敏为专家们讲解图纸那如何纠正斜楼的结论,报纸对重敏的评价是很高的,有的还说她是什么建筑界的新锐等,这些赞美之言词令重敏也不禁有点脸红了。
“这有什么,上报纸还不是容易,倚着父亲是前老总男朋友是当今老总,谁不可以轻松地上电视或报纸,这和前段时间出事时一样容易上电视。这就叫做‘大树下面好乘凉’”。睡在里铺的京琴阴阳怪气地讽刺着。
重敏只得笑笑,她对别人的看法已经看得很通了,每每发生这种事情她都会想起以前所发生过的事,这样她的那颗敏感的心就很快平衡起来。她微微地靠在枕头上闭着眼,政治家一个小时就要上课了,重敏想打一个盹。毕竟昨夜没睡好,重敏的身体可真的够累的。
“哟,京琴,你可真的是够狭隘的吧,”和重敏关系很铁的丁妮就有点为重敏打不平了,“你看人家重敏像你那样绣花枕头一样么,人家在通宵地计算着的时候,你又在那儿,你那在追逐着男人发着浪骚。悲哀啊!”为重敏辨护着的丁妮嘴也是很利。
“丁妮,你不是不想巴结重敏,到毕业后也可以傍一颗大树啊。”京琴针锋地相对着。
“我才不像你那样工于心计,心胸狭隘,我这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虽说丁妮这个姑娘一直都是心地不错,但嘴巴也练得如鸡一般地尖。
“哎呀,算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是不是想吵架也上报纸啊!”由于睡不好的重敏还是第一次发火了,“都怪我上电视或报纸没有通知你们一声得了吧,我重敏在此向你道歉了,同学们之间有什么好争的,明年就要分开了,好不好还有几年!?”
果然那对嘴码伶俐的姑娘就不再好意思争下去,重敏也再睡不着,只得把张报纸又拿了起来看。一看到后版,不禁暗暗地叫了声:“怎么又是这样!”只见四分之一的幅面是介绍着肖远这个市十大青年,并有一句“十大青年的肖远那在校的未婚妻赵重敏亲自上阵支持,让他的气势更旺……赵姑娘那优秀的口才,出色的才华让每每陷入了低谷的鞍三建起死回生,真是肖远先生的得力助手……旁边还有一张肖远仰侧望着重敏说话的照片,只见他的眼神里果然有着很多欣赏成分在里面,难怪这也能兴风起浪呢。
报纸的报道真的是一面奉你又一边损你,重敏最怕的就是报纸这种捕风捉影的作风,此时她也不桔柑暗暗有些后悔当初和肖远走得太近了一点。
下午上课一向精神集中的重敏也未能集中精神定想到报纸上的照片和描绘,虽然知道这没有什么,的确应该是自己的路自己走,但能做到这个程度那简直是圣人呢,更况是个女生呢。她不想在感情面前被太多人误会。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罢。
“什么时候去报纸那儿澄清一下就可以了。”赵重敏笑了笑,“那样子或许会更成问题了。”重敏自嘲地笑了笑。
下午傍晚,重敏早早地出去逛街了,因为她不想让来到校里的肖远更让别人来误会自己,因为她相信即使自己打电话叫他还是会来的,以他那种孤傲的性格她还是怕伤着他。
晚上不用上课,重敏回来相当晚,手提着一大袋女生日用品,重敏累得有点气喘吁吁,待走到了宿舍下面,有几个人坐在校道旁的石椅石凳上谈着话,刚开始她没怎么注意,但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是让她停了下来。
她还是想一个人悄悄地溜上去,但还是被肖远看见了。
“肖远,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去呢?”重敏惊叫了起来,只见肖远和李丰雯姐妹及宿舍里的同学们在聊着天。
“瞧你,肖远先生从下午六点多就来了,你看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说话的竟是下午对自己阴阳怪气地说话的京琴,但此时她说话声音的语气竟是如此亲热,好像一直都和重敏都有是好姐妹一般,这让重敏顿时有点不习惯地站在那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