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刚才萧先生打电话来说,他也要一杯。”
“他点的?”
“对。”
“好的,谢谢你。”夏月夕接过咖啡,心里想着,他怎么知道她点了咖啡啊?
她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坐在榻榻米的三个人,像雕塑一般,静止着看向她。
最先放下疑惑的是叶小迪。
夏月夕将第一杯递到她的面前时,她说道:“我说呢,月夕怎么有钱住这么好的酒店,原来还是那位金主大人啊,我应该早就能想到是他的。”
夏月夕发完咖啡一一扫了一眼,“你们以为,是我自己开的房?”
林悠兰接上话,“以前在我们三人之中,流传了一句俗语,月夕,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我们宿舍的人都知道,但没有告诉你。”
“别买关子了,到底是什么说啊。”夏月夕恨不得要去拍桌子。
“这个俗语就是,夏月夕大方不超过两百。”
“这是什么鬼东西。”
叶小迪接上话,“意思就是,你最大方的时候,就花个两百块钱,所以,你怎么舍得住这么好的套房?我看应该是总套吧?”
“看不出来啊,你们在背后还这样挖苦我的啊。”夏月夕咬了咬唇角。
林悠兰和叶小迪本来是开玩笑说的,瞬间把气氛搞到无语的地步了。
夏月夕只是故意拿表情吓唬她们的。
她朝杜和泽看去时,他的表情才是真的吓人。
黑着一张脸,表情都是僵硬的。
他生气了吗?
夏月夕将摆在他面前的咖啡再一次递给他,放在离他更近一点的地方,“杜和泽,喝咖啡啊,你刚才说到哪里了?”
她是带着轻松搞笑的语气说出口的,但她看杜和泽的脸,跟他面前的咖啡还是同一个色系的。
“杜和泽?”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杜和泽这才迟缓的将目光转向她,刚才他准备请求她的原谅,希望看在他这次寻找她的诚意上。
加上叶小迪和林悠兰的说词。
夏月夕感动之余,应该会原谅他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给他一个机会。
刚才夏月夕不是说了吗?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未来。
未来?
他跟她更没有可能了。
他跟萧令暻打了一个赌,他输了。
是他自己要赌的,他以为萧令暻不在乎她,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在得知,她是萧令暻先救下的女人,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了。
他所走的每一步,都让他后悔不已,他更不愿意用缘份这个词来安慰自己,他知道,安慰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