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晖连跟母亲都不说话互动,显得有点不耐的他,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爸,我吃好了,我先上楼了。”
“嗯。”萧善元轻哼一声。
萧令晖离开座位后,萧善元对夏月夕就更加的客气了。
他指了指面前的一碗汤,“月夕,尝一尝,这是鸽子汤,可补了。”
“好。”
“令暻,我看她不好意思,你帮他盛吧。”
萧令暻拿过夏月夕面前一个空置的小碗,帮助盛了一碗,放在她的面前。
他刚放下,就听到吱呀一声,吕初珍拉开椅子站起身,只看了一眼夏月夕,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出去。
萧善元突然放下筷子,拍了一下桌子叫住了她。
“初珍,三天内把赔偿打到我的卡上,不要以为我是开玩笑的。”
“知道了。”吕初珍头也不回的跨过门槛。
夏月夕吃完饭,被萧善元单独叫到了书房。
萧令暻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在观察着股票,时不时的回头望向父亲书房的方向。
股票还是一如既往的跌,按着个势头下去。
父亲可能要割断跟夏家的关系来保全宝元集团了。
他当初利用股票让吕初珍输得连嫁妆钱都没有了,现在这个股票,是一把双刃剑,玩得不好,自己也有可能栽在里面。
夏月夕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急忙放下电脑,侧了侧头发现他爸没有出来,才开口问道:“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他的声音很轻。
夏月夕站在他面前,“没有说什么?”
萧令暻与她几乎是平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她看得一清二楚。
“总得说些话才让你去的吧?上次吕阿姨跟你说了什么?你也不告诉我,这次也想这样?”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叔叔,问了我几天的情况,还有我爸的情况,我对我爸不了解,所以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夏月夕眼睛瞥了一下,“你爸问完了,现在轮到你去了。”
萧令暻放下电脑站起身,看了一眼夏月夕,才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夏月夕坐到刚才萧令暻的位置。
他笔记本电脑的页面并没有关上,一眼就能看到股票的曲线图,红线和绿线交叠,她看不懂。
刚才吵架的时候,吕初珍提到了股票的事情,所以既便是看不懂,她眼睛也呆呆的盯了十几秒钟。
这时,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吕初珍突然就坐到了她的身边。
“看什么呢?”
夏月夕回过神来,将放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给合上了。
“有什么好藏的,我早就看过了,不就是公司的股票吗?现在又跌了,之前跌了两个点,是由我自己掏腰包补上了,不过,后面跌的,可就算不到我的头上了。”
夏月夕没有回她的话,显得她是故意找过来自言自语的。
“你刚才看了,看懂了吗?”她继续说道。
而夏月夕看向她,依旧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吕初珍朝着萧善元的书房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时说道:“之后跌的,就会算到萧令暻的头上,这样才算公平,当然我不知道他有多少钱?比我家令晖多一点吧,但经不起股票的下跌,到时他一赔了,我家令晖可就是最大的股东,哈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