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打开着,他走回到这里一次,就朝着走廊上看了一眼,带着情绪的他直接将房门给关上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才是晚上的九点多钟,在床上睡不着的他,强迫着自己去工作。
他心里惦记着她,还有夏梦达的事情,打电话一寻问,这才发现事情果真比他想像的严重。
他就像是被人按倒在一块石头上。
看不到按住他的人,他的面前只有一块生硬的石头,又冷又硬,眼睛一片茫然。
有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觉得还有可以争扎一下,现在倒好,她成了按住他的那只手。
“萧先生,现在已经有人指证他是杀人犯,恐怕没有办法让他回家过年。”
“是谁?昨天被带去时,警察说是网上的影响很恶劣,要带他去调查,很快就会放出来。”
“是另一名幸存者。”
“是他?娄律师拜托一定要争取一下,让他回来过年。”
“这……”
“一定想办法帮他脱罪,那名幸存者指证他,我的当事人,可不可以也指证他?”
“我尽力!”
“不是尽力,以娄律师的威名,连这种证据不足的案件都打不赢,你的职业也到头了。”
……
对方被骂了一通之后,开始答应他。
萧令暻放下手机,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夏月夕信依旧没有回到卧室,他忍了忍还是耐着性子,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发现她正趴在沙发上,正在发信息,低着头,没有看到他。
他的楼梯口站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下楼。
说好要给她考虑的时间,他下去能说什么?如果她再那种冲的话,他应该怎么回?
他只好又走回了卧室里。
夏月夕拿着手机,开始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可以倾诉的人,她微信的朋友就那么几个,还有几个是大学的老师。
她的qq里倒是还留着几个高中同学的,平时扯扯皮还可以,但要说起知心话,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她。
没有共同经历,何来的感同身受。
她想来想去,便给叶小迪发了一条信息。
“小迪,如果萧先生骗你,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那要看什么事情了?”
“骗你生孩子呢?”
“靠,太草率了,孩子也能骗吗?生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生孩子,是为了他的继承权,而是之前答应他了,因为我想要他救我爸出来。”
“他是认真说的,还是像之前你们白纸黑字写好的协议?”
“这种协议没有法律效应,所以现在只是口头上说的。”
“我白天不是看到他向你表白了吗?你是他的真女朋友啊,你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然后生个孩子吗?就是顺理成章的那种。”
“没有想过,可能是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带着和他完成任务的想法,他是有目标的想法,我在最喜欢他的时候,只想过,可以一直叫他大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