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生能够感受到自身力气在流失,仿佛下一秒她四肢的力量便如数消散,微微使劲想要将肌肉力气唤回时压根无济于事,这般状况自身又无可选择地依赖身旁这虽然脸皮硬质却在关键时刻得以认真处事的梅托斯特。她甚至感觉经过这数日数星期过后,自身由着梅托斯特这般粘性已然对其有些许依赖感,这对她而言可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梅托斯特自然心中欣喜,但他也知晓芜生并非平白无事会往人身上贴去,自然又是这愈发羸弱的体质问题让她变得如此虚弱:“芜生你趁着我辈不在使用术式?”“只是施展尝试能否正常驱使魔力流而已。”无力后酸痛与麻痹接踵而至,仅仅施展不过数个术式便已然这般,要是全力以赴岂不是会有性命之忧。
听闻虚弱芜生的解释,梅托斯特扫视那全为斩击碎痕与魔力弥漫的暗巷,不得已轻叹口气,将她整个娇小身躯再度抱起,缓步迈向宅邸:“那便是如此。下次若是要测试芜生重置后的魔力流,我辈寻求纳尔比斯等代理者一同协助。”
二人离开,那暗巷上端屋檐即刻显现方才虚影与那蓝发碧瞳少女,正捂着自身执刀手腕部,似乎被方才芜生所弥漫出的庞大绚丽魔力流所扰乱自身内部魔力循环以至于同样进入失力状态,确认梅托斯特已然走出能够探知自身的范围后即刻摔倒在方才被自身劈出月牙斩痕的地面上:“求知层......为什么会帮助肃清异己一同.......”
......
另一侧回到那典雅宅邸内服入苍所留下稳定体内混乱繁杂魔力流药方,身体缓缓恢复的芜生坐在那书桌长椅看着梅托斯特从昨日开始所需要处理的数叠分量厚重比她坐着都要高出半分的贸易文书以及民众来信,不由得心中一惊。身旁将她抱回的那硬皮流氓则是在换完衣物后便开始翻阅着其典雅有致书架上编写着密密麻麻笔记的魔导书籍,似乎寻找着什么学识。
“你在找什么?”
“我辈在寻找能让芜生一直倒在我怀里的阵列术式。”
“你没救了。这些文件工作不处理吗?”
“那些文件无需今日交付,尚可放缓。我辈在翻找有关于庆生欢典安排与桌椅摆放等事宜文件,终纳以祈祷同我辈互而告知。”
她看着梅托斯特抽出数本魔导书摆于地面,随后从袖袋中抽出那两张长条纸开始认真一一核对,手中用细线绑定悬着半空不断自转魔力石维持平衡的羽毛笔似乎并未停过;再度清闲下来,芜生倒是想起方才那蓝发碧瞳少女以及她曾以唇告知她的话语,思索片刻后将身前那堆比起坐着还要高出半分的文件移开:
“梅托斯特,萝尔歌的地下有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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