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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慈子孝,父皇,这些年我一直听从你的吩咐,事事兢兢业业,一切以朝廷以南岳以我们宫家的江山为重!若是你今日当真要因为那阴兵符,杀了我的挚爱,这父慈子孝也将成为一场虚影!我不明白,我已经平定了东原和西泽两国的叛乱,北林国如今正是纷争不断的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对我们南岳动心思!天下太平之际,何必非要那阴兵符呢!”
宫墨玉摇摇头,继续说道:“你即便是现在千方百计将那阴兵符夺取过来,你又能保证千年后万年后,这阴兵符就会一直在我们宫家人的手里?”
为何他的父皇执念如此之深?滔天的富贵和权势早已经在他手中,可他这些年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就怕一个深夜睡得太过安稳,被人夺去了一切。这样的生活,真是他梦想得到的吗?
宫凌云满眼通红,指着宫墨玉怒喝道:“你!你这个逆子!”
什么父慈子孝也将成为一场虚影,难不成他杀了南溪,这个逆子就要为了个女人杀了自己吗?
自己可是他的亲生父亲!
“南溪是我一生挚爱,父皇,我自然不会弑君杀父,若是南溪不在世上了,儿臣也定当相随而去!”
“你!”
宫凌云猛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将桌上的东西大力挥开,一句“朕要废了你”还未说出口,人已经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父皇!”
闭上眼睛前,他终于是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
夜深,皇宫里没有半点儿动响,宫凌云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张脸惨白。
“皇上还没醒过来?”
南溪站在旁边,皱眉看着床。上的人。
宫墨玉一愣,方才南溪对宫凌云的称呼是“皇上”而不是“父皇”,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阿溪,侍疾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先回家,今日进宫劳累了。”
南溪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门口走进来两道身影,身后还跟着无数奴仆。
“母后。”
南溪垂眸,淡淡说道。
“平身吧,皇上的情况怎样了?”
皇后满脸焦急走了进来,一瞬间瞥到南溪的肚子,愣了愣,叹息道:“玉儿怎得这么不懂事,你还怀着身子就让你进宫侍疾了,快,你先回去吧。”
“哪儿就有那么娇贵了?”一道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跟在皇后身后的宫涵悦皱眉说道:“母后,儿臣怀着身子的时候,也不见有她那么娇气了,身为臣子岂有不给父皇侍疾的道理?”
南溪笑了笑,说道:“是啊,都不见得像公主你这般忠君有孝心,这不,皇上才昏迷了三个时辰,公主你就过来了,真是让我佩服!”
“你!”宫涵悦指着南溪,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
南溪行了礼,转身便离开了。
没想到在宫门口的时候,宫墨玉又匆匆追了出来。
“阿溪!”
南溪回头,停住了脚步,疑惑道:“你怎么回来了?”
宫墨玉解释道:“母后说她为父皇侍疾,让我先陪你回去。”
马车上,南溪抚摸着肚子,静静看着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