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杨录事执意要炼铁做马蹄铁,伤害马匹,本长史劝说无用,本长史只好禀告给陛下了。”吴辉烨说罢,转身便走。
而且反正她已经把杨觅清执意炼铁伤害马蹄的事情写折子告诉了陛下。
杨觅清现在这么做,正好落实了罪名,她且让杨觅清这无赖竖子再得意两天!
此时士兵们和监军们都愣住了,这事情就这么完了?
而且伴随着一阵小声议论,士兵们也都纷纷散去吃饭。
等到吃完饭,这东北角的炼铁作坊当中的士兵们才发现,杨觅清让人把这里占了之后,她们似乎无处可去了。
每一个作坊里面安排的人都是有一定数量的,她们就算去其她地方,也不一定会有人给她们安排。
这样一来,原来东北角炼铁作坊的士兵们都茫然地站在作坊外,望着守在门口的赵二和赵二,不知所措。
杨觅清看着外面整整齐齐站着的士兵们,淡淡道:“留在我这炼铁作坊里也未尝不可,不过我这炼铁作坊里有个规矩,那就是以士兵完成的工量作为衡量标准,工量便是你们每天做成的马蹄铁,每个人的工量保质保量达到一定数量,月末便有一定规定的奖励,你们可都同意?”
而且门口站着的士兵们又惊又喜。
她们本来都抱着被杨觅清轰走的打算了,却不曾想到非但杨觅清没有轰她们走,完成任务还有额外的奖励?
而且其实这些炼铁作坊中原来的士兵们聚在外面窃窃私语。
赵二早就报告给了杨觅清,杨觅清却只装做没有看见她们。
直到她们彻底对吴辉烨死了心,在外面站的整整齐齐,来找她时,她才从炼铁作坊中走了出去。
士兵们一开始都是吴辉烨招来的,也是唯吴辉烨之名是从。
而且只有让她们彻底断了对吴辉烨的希望,这些士兵们来了才能实心实意跟着她干。
缺人手不假,可是她一直坚持的原则便是宁滥勿缺。
昏黄低暗的天空之下,北风呼啸而过,可这深秋的萧瑟之意却吹不走这些士兵脸上的喜色。
辎重营从军,虽说不用水里来火里去了。
可是也确实苦累,而且饷银也少,杨觅清现在许诺以工件工量记饷银,给的是实打实,能看见的好处,自然就带动了积极性。
“而且杨录事,说得可当真?”为首的士兵大胆询问道。
杨觅清抿唇一笑,眉宇之间尽是自信。
尤其那熠熠生辉的双眸更是流露出无尽的神采,让人一望便如同不由自主陷入到了磁场当中一般。
“而且自然当真,我说得以工量记饷银的规则今日便会让人写下来,就挂在这炼铁作坊的正中央,每个人都可以看到,若是你们谁有意见,大可来找我或者找赵二她们反应,再由她们反应给我如何?”杨觅清没有一句废话。
春秋战国时期,秦朝为什么能崛起于霸主?为什么能经济实力大增?是因为商鞅变法,奖励耕战,给老百姓实打实的好处。
但是找再多的监军,士兵们也是消极做工不是?既然如此,何不把监军的饷银省下来给士兵们发奖励?
而风急天暗,落木萧萧,却挡不住士兵们沸腾的热血。
“杨录事,我们定然会好好做工,脚踏实地跟着杨录事干!”
“就是,杨录事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绝对不怠慢!”士兵们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辎重士兵们进入炼铁作坊中后,守在门口的赵二忽然有一种士兵们美一下敲击生铁的声音都比平时高昂了许多。
杨觅清走到炼铁高炉旁,便看见一旁的士兵不断往里面加着一大捆一大捆的木炭。
尽管杨觅清没有站在炉门跟前,依旧能感觉到炉子中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不断传来木炭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