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次杨觅清进宫便注意到这位穿着黑色铠甲的禁军首领李三思一直默默跟在女帝身边。
而且鼻梁高耸,中间处有驼峰,薄唇棱角分明,国字脸,脸上很少有表情,天生就具有威严感。
杨觅清想了想,忽然,过年时农村家家户户喜欢贴的门神身影迸入到了她的脑海中。
武门神不就是尉迟敬德吗?、
这和眼前这个女帝身边的禁卫军首领李三思还真是迷之相似。
“辎重兵监长史吴辉烨领旨!”吴辉烨声音朗朗。
杨觅清也跟着拱手道:“军需录事杨觅清领旨!”
“杨录事,请吧。”吴辉烨侧了侧身子,微笑着做了一个让杨觅清先的手势。
杨觅清心中不屑,只装做不知道吴辉烨这虚让的礼数,只当是吴辉烨在实心实意地让她,便大步朝前走去。
李三思嘴角微微一动,也转身朝前走去,装作没有看见杨觅清和吴辉烨两人之间这点小摩擦。
而且吴辉烨盯着杨觅清的背影,暗自咬咬牙没有说话。
她没有想到杨觅清居然是这么不懂官礼人,但是转念一想,杨觅清这无赖竖子本身就是如此,是她大意,才被杨觅清当众伤了面子。
而且两人随着李三思一路进了宫,大梁的宫墙为黛灰色,在萧瑟的秋风当中,更显的威严和厚重。
直到过了城墙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层层叠叠的朱红色宫墙。
大梁朝的禁宫当初设计是便是以东西南北的正轴线设计而成的,象征着地正方圆。
而官员们上朝的宫殿恰好坐落在正北方的中轴线上,也是如此之意。
李三思带着杨觅清和吴辉烨走的便是这条路,不过女帝不可能在朝觐的大殿见杨觅清和吴辉烨。
杨觅清和吴辉烨随着李三思来到了偏殿,便看到女帝坐在正中央的软椅上。
左边下首跪坐着赵国公诸迟恭,右边下首跪坐着吴国公吴秦,赵国公旁边则跪坐着赵轩的父亲户部尚书陈悦让。
此时杨觅清看着那跪坐的软垫头皮一阵发麻,要是一会女帝让她跪坐在那垫子上,她要怎么办?
而吴辉烨泰然自若地走进大殿当中给女帝行礼,仿佛胸中已有乾坤定论。
女帝靠在软椅上,已是不惑之年的她腰板依旧笔直。
她身上穿着一身暗赤色的便服,边缘则是明黄色,上面绣着天子才能绣的五爪金龙和团团祥云。
而且李三思拱手行礼之后,便默默站到了女帝的身侧,不再动弹,也没有任何表情,如同黑暗中的一个影子一般。
此时杨觅清跟吴辉烨一起跪拜之后,便等着女帝发话。
大那是事实证明,她确实是想多了,女帝根本就没有赐座给她的意思。
随着她们两跪拜完毕,外面的太监们也把检查过的马蹄铁抬了进来,取了一个递给了女帝。
女帝拿着弯月形的马蹄铁在手中翻看了一番之后,对下首的陈悦让,吴国公吴秦,赵国公诸迟恭道:“你们也都看看。”
太监闻言,便拿了三个马蹄铁递给了陈悦让,吴秦,诸迟恭。
“觉得这马蹄铁如何?”片刻之后,女帝开口道。
吴秦看了赵国公诸迟恭和陈悦让一眼,碍于这件事情关乎吴辉烨,她便没有开口。
尉迟风和陈悦让因为自家孩子和杨觅清是同一条裤子。、
其实心已经偏了,但是两个人也是官场上的老油条,所以,陈悦让回答的十分谨慎:“马蹄铁这东西臣是闻所未闻啊。”
而且赵国公吴秦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后,在圣上面前直接呵斥显然也太低级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