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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御马还有些驻足不前,可在杨觅清用缰绳的牵引,手势的引导下,御马终于走了出去。
而且走了几步之后,御马便加快了速度,犹如走在平地上一般。
在场的人望着这场景,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并不是她们担心杨觅清,而是出于天生对当朝天子的畏惧,她们担心女帝御受伤,大发雷霆,波及到她们。
这场虚惊过去,众人才惊异马蹄铁的厉害之处。
“回禀女帝,这便是马蹄铁的厉害之处,可以让马匹翻越荆棘时如履平地!”杨觅清把御马交给一旁的太监,她跑到女帝面前道。
“让朕的御马走在砂石上,你走在平地上!”女帝这时候也看明白了,心里头满意之极,当下起身笑骂道。
杨觅清有些无赖地笑道:“我走上面疼,女帝的御马已穿上马蹄铁,自然不怕砂石,所向披靡了!”
吴辉烨和吴秦都望着那安然无恙的御马,想破了脑袋竟然也想不出其中玄机所在。
“但是为何这马匹钉了铁钉却感觉不到疼痛?”陈悦让沉思片刻,询问道。
杨觅清收起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十分诚恳地望着女帝道:“受女帝恩赐去辎重营当中锻炼,临行臣伯父殷切嘱咐臣,不能辜负女帝的期望,要为朝廷尽绵薄之力,便在辎重营中冥思苦想,制作出了这马蹄铁。”
而且上一次她制作马蹬和马鞍是因为为了赢打马球赛,这说得过去。
此次的马蹄铁她也必须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
这理由还必须要符合她纨绔的性子,不能是因为她的聪明而做,不然被女帝盯上了,她还怎么做她的富贵闲人?
而且未等女帝发问,杨觅清继续道:“以前曾在野外玩耍,曾经有幸看到过野生的马匹我发现她们马蹄上那层白色的东西都盘曲在她们的蹄子上,后来臣回去问了家中仆人,才知道马匹每隔三日就要修剪马蹄,不然马匹容易受伤,犹如我们的指甲一样,既然修剪时,马匹不会疼痛,钉马蹄铁也不会疼痛了,臣到军队后,发现每年都有大量的马匹因为马蹄受伤而报废,便回去请教了伯父,做出了这马蹄铁。”
而女帝和陈悦让,赵国公诸迟恭等人听着杨觅清这合情合理的理由,心中都唏嘘不已。
吴辉烨心神一怔,自从见到马蹄铁对马没有伤害。
他就知道自己输了,也怪他太过骄傲,不认为一个纨绔有什么本事,反而觉得是异想天开。
而且事实上,给马钉马掌。
这事确实不可思议一些,正常人不都会认为。
就给人的脚钉上一副不是吗?这样不仅没有保护作用,反而会疼死人,人之后更是会被废。
而吴秦见自家大儿子这反思的样子,心里一叹,旦很快反应过来,朝着羽帝拱了拱手。
“马蹄铁可以让马匹横穿荆棘,女帝,肯定是上天感念女帝恩德,这才将马蹬,马鞍,马蹄铁等物赐给我大梁朝,让女帝手上一展宏图伟业!”
杨觅清一听,心中升起浓厚的钦佩之意。
吴秦这老狐狸看着自己把她的宝贝儿子摆了一道,心中不怄气是假的,可他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调整过来,她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
而且羽帝一听,她的眼神就不由望向前面的地图。
自京中向西而去,便是甘州,过了玉门关,便是夹在祁连,合黎,龙首山脉之间的河西走廊,河西走廊狭长而笔直,形似走廊,位于黄河之西,故而被称为河西走廊。
此时为堆积平原,山脉环绕,不仅土地富饶。
更因为山脉之因让此地成为了兵家必争之地,因为从中原西行,别无她道,只有河西走廊此一条路。
而女帝望着西北方向,目光悠远。
似乎在眺望那隐藏在深山峡谷之间的狭长走廊,又或者是在想象着大梁铁骑穿过河西走廊之后,和聚集在草原西部的突厥一族交锋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