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景说的这话也有些心气儿不顺,语气不好,不过想想也是,他儿子都命悬一线了,他这个当爹的竟然还能这般淡然,还说要出去处理事情,真不知道什么事情能比他的亲生儿子还重要,他到底有没有一个当爹的责任?!
楼山自然是能听出来闻人景的阴阳怪气,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对他笑了笑后便转身离开了楼无月的屋子。
楼山一离开闻人景的表情便垮了下来,他将房门关上,随后绕到床头看着满脸银针的楼无月一屁股坐到床头,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自己发的牢骚,就一顿嘟囔。
“我说楼无月,你看看你在这山庄里边真正关心你的估计就只有我一个人吧,你瞅瞅你爹过来,他是真想关心你嘛,就是过来瞅一眼看看你死没死吧,你要是死了,他就给你哭丧,你要是没死,他就该干嘛干嘛去。”
“也不知道他一天有什么忙的,忙这儿忙那儿的,他亲生儿子现在正在鬼门关里面游荡的,他可倒好,还有那闲工夫去管山庄的事儿,我看呢,这个山庄比你这个当儿子的重要的不知道有多少倍,你也赶紧争点儿气,别真的一下就咽了气,说不定你爹到时候还会拿你的尸体去跟哪个大户人家死去的小姐来个联阴亲。”
发完了一顿牢骚后闻人景的心里多多少少的能舒坦一些,说完楼山的态度后,他便变开始嘟囔起他跟茶七的关系。
“我也不知道你这一口鲜血闷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如果要真的是因为茶七的事情,那我真得好好的说说你了,你说你究竟是何苦来的呢?你说你,如果你要是真舍不得人家姑娘,你就赶紧跟人家道个歉,茶七也不是小气的人,肯定能原谅你,你说你自己在家里面把自己气的闷了一口鲜血出来,茶七能知道吗?谁能知道啊?”
“特别是你跟我说的那些重话!”闻人景想到楼无月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就来气,恨不得直接来两针直接他扎成瘫痪,省他一天说话气自己。
“我,我是谁?你的救命恩人,这么多年来,你这条小命在我手里有惊无险多少次了?都跟你说过了,你命由我不由天,还跟我说什么不用让我再救你了,我若是不救你,你不真就翘辫子了,你活不起了还是怎么样啊?真不知道你一天究竟是怎么想的。”
说着闻人景便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不过你也别怪兄弟我多管闲事,等你有所好转了之后,我便下山去找茶七,找茶七将事情的经过,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跟她说一遍,不管你们两日后能不能在一起,最起码也要让人家知道你不是负了她,你是担心你身上的恶疾会拖累她,别到时候许多年后,她想起你来,想的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到时候你就算真的死了,在棺材里面也未必能安生。”
说着闻人景又叹了一口气:“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我要找茶七最起码也要等你的病情稳定下来了,我说哥们,你可别真不想活了,我还等着治好你之后将我的名声传扬在外呢,你若是死了,我这名声可真是臭到家里了。”
“楼无月!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命由我不由天,我让你死你才能,我现在就让你长命百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