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试块碎裂,大拇指受到的重压很小,娄喻桑迅速抽回手指,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跳了起来,一边甩着受伤的手指,一边呲牙咧嘴,血气上涌、目胀泪出。
杜主任闻讯赶来,并没有先看娄喻桑的伤势,而是关闭压力机,断开电源。这台机器跨越千山万水来到大山深处的试验室太不容易,倒不是怕损害这么昂贵的机器,而是因为一旦这唯一的压力机出了问题,势必影响工程进度,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止一台压力机了。
杜主任关了电源,将娄喻桑拉到水槽处,拧开水龙头,将娄喻桑受伤的大拇指放在冷水下冰着。
娄喻桑的苍白的脸色才渐渐开始回转血色,肖老太也从二楼下来,看到娄喻桑的手指还是完整的,倒抽一口凉气,拿出纸巾去擦娄喻桑额头的汗珠,“小娄,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是不是,没按规定操作?”
娄喻桑紧抿着嘴唇,点头,“这次大意了,下次不会了。”
肖老太:“可不敢有下次了,这次是你幸运,大拇指完好,但是明天指甲里就会充血,待会,我带你去医务室,找卫生员要冰袋或者冰冰贴,冰着会舒服一些,不然会火辣辣钻心的痛。”
娄喻桑点头。
十分钟后,肖老太带着娄喻桑去了医务室,杜主任看着娄喻桑的背影,皱起了眉头。他看得出娄喻桑对冷玉的不同,不只是他,试验室的所有人都知道娄喻桑的心思。
杜主任叹口气,开启压力机,自己亲自动手做试验,已经无人可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