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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陈克武便给戚小莲讲起了关于他和陶静的故事,“她是我的高中同学,那时候我在矿区子弟校读书……”
“你不是跟着你妈妈的吗,怎么又跑到矿区子弟校去读书了?”戚小莲忍不住问。
“是的,我读小学的时候是在我妈那边,包括读初中,初一初二都在云西乡中学读的,到初三的时候我爸把我转到矿区子弟校去了……”
前面说过的,他小时候跟着母亲在乡下,母亲嫁了人,他就跟着外婆和舅舅,但舅母对他并不好,在他姐姐的强烈要求下,他被父亲转到了矿区子弟校去读书了。
读高中的时候他有个女同学叫陶静,是他的同桌,这个女孩子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身材芊细瘦弱,穿着也挺寒酸的,不过穿着还是很干净的。
陶静家里貌似很穷,开学好久了老师还在向她催学费,每到这时她就坐在座位上将头低低地埋下,一声不吭,接受老师的训斥。
作为同桌的陈克武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厚着脸皮到父亲家去找父亲说:“爸,我把别人的手表摔坏了,别人要我赔,我没钱赔……”
“要赔多少钱啊?”
“五块钱。”
然后他爸就给了他十块钱,于是他拿着五块钱去帮陶静交了学费。
看到陶静每天中午在食堂里都吃白饭,他又拿剩余的钱给她买了饭菜票。就这样,陈克武经常帮助她,两人就成了好朋友。
可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哪里区分得了这是友谊还是爱情呢,同学们都明里暗里说他们是在搞对象,那他们就以为这是在搞对象了。
高中毕业的那年夏天,陈克武被陶静约了出去,约到了云西镇的石亭江河畔,到了这里陈克武被三个男人给威胁了,他们要他拿三千块钱出来,不然就要把陶静扔河里去。
陈克武没有钱,但又想救陶静,于是就和那三个男人打了起来,他一个人哪是三个青壮年男人的对手,于是他被那三人打进了河里。
看到他被河水冲走了,那三人赶紧跑了,只剩下陶静一个人在河滩上吓得大哭。
石亭江河水可是比鸭子河的水汹涌多了,陈克武在河里差点淹死,最后是一艘打鱼船上的渔夫发现了他,将他救了起来,被救上岸的他已经被河水冲到了十里地的外县流域了,人也处于昏迷状态。
打鱼人用倒挂牛背的土办法将他救醒了过来,他才算捡了条命回来。
后来这事搞清楚了,那三个勒索他的人是被陶静带来的,因为陶静那个烂赌的父亲欠了这些人的赌债,债主找上门来要砍她父亲的手,她为了救父不得不答应去找钱来替父还债。
而这些人听说她要找的人是矿区当官的人的儿子时,就让陶静把陈克武给约到了河边。
陈父报了案,那三人被抓判了重罪(这年月的严打很厉害的),陶静也被判了三年。